他對儲開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完全不想再跟對方多說一句話,所以撂下這麼一句,便徑直起身離開。
結果他這邊剛從咖啡廳二樓下來,就接到了戴鳳的電話,對方說已經到他公司門口了,問他什麼時候出來。
司力行看了看時間,直接讓戴鳳來咖啡廳這邊接他,咖啡廳就在公司旁邊,對方過來應該也很快。
早上他出門的時候就順嘴提了一句不想開車,戴鳳就亦步亦趨的跟了出來,說可以送他,晚上也可以來接他。
司力行當時本來是想拒絕的,結果看到戴鳳顯然很期待的模樣,最終還是把車鑰匙給了對方。
掛了電話,司力行已經到了樓下門口。
儲開結了帳緊跟著追出來:「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司力行果斷拒絕,然後視線朝旁邊掃了一眼。
儲開見對方明顯等人的模樣,心裡也窩了火,還從來沒有人如此落他的臉面。
儲開:「小行,那天晚上,來接你的人跟我動了手,事後我去驗傷了。」
司力行眼皮子一跳,倏地轉頭看向對方。
「輕傷。」儲開又道。
「你在威脅我?」
司力行臉色一沉,視線都變得凌厲起來。
輕傷,如果再扣個故意傷害,足夠判刑。
「小行,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我只是闡述了事實,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現在已經收到律師函了。」
「你想怎麼樣?」司力行問。
儲開見司力行表情鬆動,知道對方已經權衡了利弊,便也不打算真逼的太緊,而是語重心長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想彌補你,當初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跟陳婉在一起只是家裡的安排。」
司力行沒有說話。
儲開繼續道:「現在我已經跟陳婉離婚了,而且我跟家裡說的很清楚,他們也會接受你…」
「接受我?儲開,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司力行突然打算對方的話。
儲開聞言,剛緩和幾分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很難看。
「怎麼?你離婚是為了我?還是說當初你結婚是我摁著你點的頭?儲開,做人不要太噁心。」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儲開卻貪心至極,一邊享受著聯姻為他帶來的裨益,一邊又希望司力行重新回到他身邊。
司力行這麼多年不在國內,但是從陳陽口中也知道了一些對方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