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越西:「???」
還要幫他洗衣服?誰家的人質待遇這麼高?
真冬細眉緊鎖:「他應該比其他能力者更危險吧?」
「所以才要把他抓過來。」郁理振振有詞,「另外幾個特遣隊隊長都威脅不了我,抓了他,控制局對我們的威脅就又少了一分。」
賀桐微妙地笑了笑:「用心良苦啊。」
郁理沒有搭理他。
白夜靜靜思索,忽然開口:「我記得他的能力好像是控制?」
「嗯。」郁理說,「準確地說,是通過命令來控制別人。」
真冬驚疑道:「任何人都能被他命令?」
「好像也有免疫的?」郁理仔細想了想,「我不確定,但我之前中招過好幾次。」
「也就是說,只要他能發出聲音,他對你的威脅就一直存在。」白夜用陳述的語氣輕緩說道。
郁理:「是這樣。」
賀桐頓時瞭然:「那還是殺了他更安全啊。」
真冬也破天荒地贊同他們的觀點:「我也覺得應該殺了他。」
郁理搖頭:「我不會殺他。」
「為什麼?」白夜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因為我不想殺他,就這麼簡單。」郁理環視一圈,表情平靜而直接,「你們也不可以對他動手。如果有誰偷偷這麼做了,我一定毫不猶豫地吃了他。」
她一般不威脅人,可一旦威脅了,就絕對會做到。
賀桐面露遺憾:「好吧,那就先留著他。」
真冬聳聳肩,也不說話了,白夜則往樓上看了一眼,眸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郁理的衣服還是濕的,她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血腥味,決定去洗個澡。
眾人開始各忙各的,除了在沙發上倒頭就睡的黑索,其他人都從客廳分散了出去。
半小時後,郁理從浴室出來了。
客廳里多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他站在童曉身旁,手裡提著一個大藥箱,氣質很儒雅,表情卻很拘謹。
這應該就是童曉請來的私人醫生了。
郁理走過去,還沒開口,中年男人便主動向她鞠了一躬。
「您好,我是童小姐的私人醫生。」
郁理:「……」
為什麼要鞠躬?
坐在沙發上的白夜托著下巴輕笑:「控制局公布了最新地址,現在全世界都知道這裡住著一群異常。」
怪不得。
郁理看向醫生,對方接觸到她的視線,立馬嚇得一哆嗦。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是童小姐讓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