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過年,和大家在外面小聚賞雪,還一起看了煙火表演。
值得一提,訓練的結果很出色,這期間又有兩人開啟了斑紋。
那是兩個本身就很接近柱的人,覺醒後被主公大人提升為柱。
這件事對別人來說倒是沒有什麼,只是繼國岩勝似乎更加努力了,他是不喜歡被人超越的。
明明生活在一個屋子,過完年我都基本就找不到他了。
想要叮囑他好好吃飯都沒有機會了,我嘆著氣把便當交到了緣一手裡,「看著你哥哥一點,別讓他太亂來了。」
各種方面的。
他朝著我點了點頭。
「好了,去吧。」我給要出門的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後說。
他還沒有走,緩緩地看向我。
「怎麼了?有什麼東西忘記帶了嗎?」他眼裡隱隱含著一點光,抬手一言不發地指了指自己的臉。
透徹的紅眸里表達了訴求。
啊,竟然忘記這個了。
「忘記了,忘記了。」傳統慣例,我踮起腳尖在他主動偏過去的臉上親了一下。
「今天哥哥不在。」他摸了摸臉開口。
「嗯?」我困惑。
他接著撫住我的臉,低下頭輕聲地說,「那就再親一下吧。」然後輕輕吻住了我的唇。
噫!我吃驚了一下,開始反思自己,他說得會表達自己,難道是單指這個嗎?
親完了以後他才滿意的離開。
這樣平靜的生活了一段時間後,主公大人再次召集了大家,作為一個可能沒那麼有用的預言者,我也包含在內。
總體來說,鬼的行動是不可捉摸的,尤其是鬼舞辻無慘,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以藍色彼岸花為餌。
我想了想,「如果放話在某處有一種能夠起死回生的花,也許能夠吸引他的注意,以此設伏。」
主公大人採取了我的建議。
接下來就沒有什麼我能夠發言的地方了,我全程旁聽不發言,能夠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也間接說明我被接納信任了。
聽了他們的計劃後,總體上說其實已經很完美無缺了,反正我是想不出什麼紕漏。但這些的前提都是鬼舞辻足夠心動,一定會去的前提。
畢竟他想要躲藏,鬼殺隊眾人拿他毫無辦法。
他會上當嗎?雖然不願意,可腦海里出現那為我帶來噩夢的眼睛,心臟就忍不住一縮。
我對他的害怕,已經不能用語言來表達了。
在會議結束後,我並沒有和他們一起離開,而是和主公大人單獨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