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時言爬起身,就要往外邊走。
薄硯川提溜住他的衣領,給人拽了回來。
他的眼底一抹晦暗轉瞬即逝,剩下的,是淡淡的嗓音。
「客房都沒收拾過,暫時還不能住人。你放心,你是小孩,硯川哥不會強迫你。」
聽到薄硯川的話,時言放了點心。
薄硯川,他應該會說話算話的吧。
時言點了點頭,極有求生欲的開口,「那明天我有時間了,就把客房收拾收拾,這樣我就不用和硯川哥搶房間了。」
「嗯。」
薄硯川應了一聲,提著人將人送進了浴室:「快去洗澡。」
時言不疑有他,反正薄硯川承諾了他,他就不那麼害怕了。
趁著時言洗澡的空當,薄硯川打了個電話,男人聲音壓的很低,確很清晰:「對,將我前幾天訂購的東西送過來。」
掛斷電話,薄硯川眉眼沉沉,若非時言總不聽話,還和史密斯暗中勾結,他又何至於如此。
下屬的辦事效率很快,時言還未洗完澡,就將東西送到了別墅門口。
想到那九十五的黑化值,時言仍然感覺怪怪的,他特意在浴室磨蹭了一會兒,才緩慢準備出去。
用毛巾擦完水珠後,時言這才發現一個致命問題。
操了!!!
這浴室裡面怎麼只有毛巾沒有浴巾?
目瞪狗呆jpg!!!
這邊,薄硯川從門口接過包裹,就去了書房。
將包裹放置在桌子上,薄硯川掏出了大衣口袋裡的東西,他的口袋很大,即便是裝了許多東西,也並不明顯。
如果時言在這裡,一定會很吃驚。
因為,薄硯川口袋裡掏出來的東西,正正好是他丟失的東西。
這些都是薄硯川抱著時言時,趁著人不注意,將他口袋裡的東西都轉移了出來。
薄硯川將時言的手機摁關機,然後把其他的物件都檢查了一番,確認沒什麼特別的,連同手機一起,鎖進了柜子里。
最後,薄硯川盯上桌子上一小罐,像是藥膏一樣的東西,難得頓了頓。想起時言對他的解釋,薄硯川將藥膏捏在手裡,認真的打量了一圈。
這個,應該就是時言口中的那個痔瘡藥了。
看了一會兒,薄硯川將藥物重新塞回口袋。
他會找專業人員鑑定裡面的成分,萬一這一次,時言沒有對他說謊呢?
做完這一切,薄硯川回了臥室。
剛走進房間,薄硯川就聽到了,來自浴室的小聲吶喊。
「硯川哥…你在嗎?」
是時言在叫他,薄硯川抿了抿唇,浴室里,他並沒有放置浴袍和浴巾。時言會喊他,也是他意料之中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