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雲清神色冷卻:「他說,這些日子都不想看到你。」
聞言,陸空怔了怔。
只是不想看到他?
莫非…
一個猜想讓陸空渾身呆滯,莫非,時言壓根沒告訴雲洧,是自己把他推入內域的?
雲清沒心思管陸空,他斂眸,寒聲道:「陸空。」
陸空回神:「仙尊,弟子在。」
「滾。」
「…啊?」
雲清黑眸警告:「以後離我徒弟遠些。」
陸空雖然懵,但是也不敢忤逆仙尊,慌忙行禮道:「弟子這就離開雲月閣。」
臨走之際,他還在想,時言是不是沒有原諒他。
那狀,告不告的都無所謂了。
人離的遠了,雲清才放心的離開了時言的小院。
想到少年朝他撒嬌的模樣,他眼神溫柔了些。
晚上再來看他。
晚上。
時言躺在床榻上。
無聊的盯著房梁,窗戶外吹進來一股冷風,他打了個寒顫,去扯小被子。忽然看到身側多出的人,時言嚇了一跳,差點從床榻滾下去。
「臥槽,你搞什麼?」
只見,雲清撐著手,懶洋洋的斜躺在他的塌上,看他快滾下去,男人還伸手撈了一把。
驚嚇之餘,時言還有些不敢置信。
他雙手捏上雲清的臉,捏了幾下,有溫熱的觸感,才敢相信這是事實。
時言鬆手,徑直轉過身子,不去看男人:「你不是不想來見我嗎?現在過來做什麼?」
雲清挽唇。
被少年置氣的模樣可愛到。
他從背後擁住少年,將人整隻攬到自己懷裡,唇瓣輕輕廝磨少年耳畔。
委屈道:「阿言之前在伏幽山,還說喜歡我,怎麼現在就不歡迎我來了?」
「可是,阿言不喜歡我了,之前那些明心意的話,只是消遣我?」
時言渾身一僵,強忍著,才沒把人一腳踹下去。
明明是他不回應自己,如今這副譴責渣男的口吻是怎麼回事?
他臉一沉:「閉嘴。」
雲清:「……」
小傢伙變凶了,看來腿傷這些日子,過的不開心。
男人改變策略,修長的手指去纏少年的髮絲,卷在指尖玩。
「阿言是什麼意思?這是變心了?」
時言禁不住他這麼撩撥,他不適的動了動身子。
「變尼瑪的頭。」
「雲清,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沒必要這麼撩我,我不想我進一步,你退一步,我退步你又過來進步。」
「我不想和你拉扯,你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