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一聽,一口老血就堵在了喉嚨裡面,這人還是她的姐妹,剛才一路上都贊同著她,現在一下子就倒戈了。
剛好有一陣風吹了過來,她的衣服全都濕了,現在就覺得冷,風吹在皮膚上,她就覺得更冷了。
燕母說:「趁著現在最好,把人帶到村長那裡去,大夥也都看到了,我們清清白白地做人,也只是想討個公道而已,想必都能理解吧。」
有人就道:「理解,理解的。」
「也不是我多此一舉,這要是誰想起來了,都往我們家噴點糞,那我們以後還怎麼生活,所以有的事,自然是需要處理的。」燕母道。
燕大嫂看了一眼燕母,點了點頭。
王芳不想動,她就站在原地,抱著自己的衣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總之就是不想去找村長。
燕大嫂就拉了她一把,直接把人拉的往前一倒,她看著瘦,但其實力氣很大,畢竟做慣了活,那手上布滿了繭子,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雲依依嘆為觀止,她發現她對這燕家人一點兒都不了解,這潑辣勁兒,完全就不輸原主,不過她一點兒不討厭。
燕大嫂和燕母一路上就拖著王芳,王芳許是發現根本就逃不掉了,惱羞成怒道:「我自己會走。」
有人覺得好奇,也一路跟著去。
村長一直都在,見一大堆人都來了,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燕母把事給村長說了,王芳本來還很慌張,此刻眼睛轉了轉,等人說完了之後,她才道:「這話又不是我說的,是雲依依的娘親自說的,怎麼能怪我?我也是只是複述她的話罷了。」
反正她就是死咬著不承認,那又如何?他們總不可能把人叫過來對峙。
雲依依道:「我娘上次的確來了,但我的狗咬不咬人,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我就算有心指揮,那狗也得有這個力。」
她聽了一會兒,大約也知道了這事,便這麼說道。
這事鬧的挺嚴重的,又有人在旁邊作證,村長最後便拿出了一張紙,寫上了保證,大體意思便是王芳以後不能以任何形式誹謗她們,還讓王芳簽字,結果她不會寫字,便在紙上按了一個手印。
燕母這才滿意了。
王芳臉色都黑了,覺得自己非常丟臉,後面那些人明明是她的姐妹,卻不站在她身邊,還踩了她一腳,實在讓人覺得心寒。
這事處理好了之後,外頭都還是大太陽,大夥想起還有事,也就散了,至於王芳,便沒有人理會她了。
燕大嫂還有些氣,她素來就珍惜自己的名聲,雖然有時候會顯得虛偽,但對比了一番,就知道了雲依依的痛苦:「弟妹,她都是胡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