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瞅著他的震驚,宛如看到了之前的自己,也有了傾訴的想法:「而且你想想,也許這裡面有人來吃飯,是真的付不起錢,就像你一樣,我不是間接幫了他們了。」這是阿元自己補充的,他這樣一聯想,就覺得夫人簡直太英明了,簡直就是菩薩一般的心腸。
大學士皺了一下眉,眼中閃過不喜,他哪裡是沒錢,他何時吃過這種廉價的食物,沒有那么小額的銀子罷了。
算了,飯菜真香,他也不用和人說這些。
大學士吃飽喝足的時候,剛好就碰到了鴻臚寺少卿,對方看了他一眼:「大學士真是愜意,可研究出個什麼成果沒有?」
「哪裡有這麼快?」若是什麼事情都這麼簡單,那就還用他來做什麼?
鴻臚寺少卿沒有正面回應他,反正這也不是他的事。
倒是大學士回去之後,看了他提取出來的那塊土壤,然後便從裡面自己包袱拿出來一些瓶瓶罐罐的。要是雲依依看到了,肯定會很驚訝,這些東西就跟做實驗一樣,就像是化學那些儀器一般。
不過這些東西都是木製的,還全是周慶帝讓人搗鼓出來的。
鴻臚寺少卿和大學士此次在縣城裡面待了好長一段時日,他們也不可能徵用大夥的土地,卻來了好幾次。但接下來的日子,卻沒有來過他們村里了,估計是去別家了。
大周朝的氣候還算不錯,也還算適合種植糧食的,每個區域的情況不一樣,但大學士觀察了挺久,卻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他就喀什懷疑鴻臚寺少卿言語的真實性了:「你說得可是真的?這地方當真出現過茭白,我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
「自然是真的,我難不成還會去欺騙皇上了,這可是欺君之罪,你若沒有發現,就應該想想自己是學藝不精。」
「你……」。大學士說了一句,便沉下眉,這能夠怪他嗎?周慶帝寫下來的殘卷,誰能夠看懂,他只解讀一切,已經算得上艱難了。
兩人最後也是不歡而散。
屋子內,鴻臚寺少卿嘆了一口氣,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這茭白到底是誰賣的,若不在這個縣城,難不成會是周圍的鎮上?他這些既然帶了任務過來,那一定不能空手而回,至於大學士,他根本就沒有對此人抱有什麼期望。
大學士和他想到了一塊去,他也沒有對鴻臚寺少卿抱有什麼期待,這一回到屋子裡面去,他就在土壤裡面種了一個什么小小的種子,時間尚早,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明日再說吧,他常常做這種實驗,並不著急,明日還要出去吃早點,還是食肆的早點不錯,種類繁多,他現在都還有很多食物沒有吃過呢。
大學士覺得食物好吃,就和阿元打聽了一下,然後對食肆背後的人也還感興趣,一聽說背後還是夫人,他立刻肅然起敬,還以為是老夫人,直說就要見見人。
阿元撇了撇嘴:「什麼老夫人,我家夫人年輕著呢,還不過雙十年華。」其實雲依依的真實年齡,他也不知道。
大學士心裏面記下了,等下午縣長過來之時,就說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