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到穆秋晨接著說道:「見到楚楚之後就怕死了是嗎?」
楚非頭疼地皺了皺眉,在車上他就發現穆秋晨的表情有些不對,原來是在琢磨自己說的話。「既然想活著去見楚楚,那你現在還有反悔的餘地。」
這次楚非也不避諱了,實實在在地抓住了穆秋晨的手臂,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我反悔了這件事還怎麼進行啊?你以為我這麼任性,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撂攤子走人?」
穆秋晨聽到他這麼說臉色稍有緩和。
5號軍火庫來回有人走動,看到他們兩個生面孔,臉上都露出了打量的神色。
楚非飛快地說道:「秋少,既然我已經決定參加這次行動,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走吧,再不走就引起別人的懷疑了。」
穆秋晨最後看了他一眼,這才抬起了長腿。
楚非心說,穆秋晨至於嗎,就為了自己的一句話就發這麼大火?
別說女人心海底針了,穆秋晨這個男人心也夠深的。
兩人一路打聽張航是哪位,一邊暗中熟悉這裡的地形,畢竟這種地方不是隨便都能進來的,有機會的話當然要多看看。
主通道上一些士兵來往穿梭,楚非抓著一個人就趕緊問道:「請問張航是哪位?」
有的人不願意搭理他們,一句話不說就轉身走人了,雖然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二等公民出身,不過能當上兵的二等公民自然覺得比一般人有優越性。
問了好幾個人之後,終於碰到一個好心地願意回答他們問題的一個低等列兵,他略顯困惑地搔了搔後腦勺,「你說的是張航嗎?」
楚非確定就是這個名字,點了點頭,「對,就是他。」
「如果你們真的要找他,那你們不應該再往前走,而是應該往右拐,最裡面的那個房間就是。」
楚非趕緊表示感謝,隨即根據對方的指示往右邊的走廊而去,最後直接走到了頭。
這個房間看起來不小,而且門看起來跟其他的門也不太一樣。
楚非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正在這時,房間的金屬大門猛地被打開,從裡面走出一個……胖子。
對方身高看起來只有一米七二三左右,但是看起來卻有兩百斤,這種體型別說軍人了,就是正常人估計也會被列為肥胖的範疇。
只見對方滿頭大汗地推著一個金屬推車,車上面有不少紙箱子,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他推了沒一會就要停下來,用手背擦擦汗。
這一停下,他看到了楚非和穆秋晨,他略顯疑惑地把上下把他們打量了一遍,問道:「你們是誰?」
楚非試探地問道:「我們找張琪。」
「你們找我?」對方一臉震驚地指著自己的鼻子,過了一會之後說道:「可是我不認識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