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澤被楚非深褐色的瞳仁吸引,兩人站在黑色的防盜大門外,他的左手勾住楚非的腰,讓他不要來回晃蕩,右手則拿著一串鑰匙,正打算開門。
而他正低著頭,用同樣的視線回視著楚非。
楚非近乎喃喃自語地說道:「你是穆秋晨嗎?」
林一澤瞳孔微微一顫,隨即將視線轉向防盜門上,從一串鑰匙裡面挑出大門的鑰匙,準確無誤地插進鎖眼裡。
咔噠一聲,門鎖被打開。
林一澤扶著楚非,從門口挪到了門裡。
楚非揪著林一澤的襯衣衣領,執著地問道:「你是穆秋晨嗎?」
林一澤手裡的鑰匙從指縫滑落,重重地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他看著這雙圓潤地,眼底濕潤的眼睛,說道:「我是。」
「你才不是,」楚非像是忽然清醒了一樣說道:「一開始你就不承認,現在又說是,你肯定在騙人!」
林一澤忽然笑了,說道:
「對,我不是。」
楚非重新揪住他的襯衣衣領,將人拽到面前,「不,你就是,怎麼能有人長得一模一樣?」
林一澤用他剛才說的話堵他,「你不是說我們兩個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楚非皺了皺眉,像是無比困惑,說道:「可是你剛才說你就是穆秋晨。」
林一澤無語了,他喝醉了,差一點把自己也繞暈了。
所有的話題又重新回到了原點,這一次林一澤不再猶豫,非常痛快地承認,「對,我是穆秋晨。」
楚非墊著腳把臉湊近了,滿臉孩子氣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是穆秋晨!」
說完之後忽然一把將人狠狠推開!
醉酒人的力氣也不小,林一澤硬生生被推著後退了半步,楚非因為反作用,整個人踉蹌地往後退。
在即將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時候,林一澤動作迅速地把人撈住了。
屁股倒是沒開花,可惜重心已經偏移,林一澤眼疾手快地用手心墊住他的後腦勺,兩人重重地摔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楚非在下,林一澤整個身體壓在他身上。
楚非顯然被跌疼了,皺眉哼了一聲,林一澤雖然在上面,但是也好不到哪去,尤其是墊在腦後的手,現在已經徹底失去知覺了。
「楚非,你怎麼樣?」林一澤顧不上自己的手,趕緊問道:「有沒有磕到哪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麻痹了他的痛感神經,楚非只在剛才皺了一下眉,現在竟然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