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假,昨天是星期天,徐良楚陪著小鍾穎玩了一天,正是感情好的時候。
「哥哥去上學。」徐良楚蹲下和小丫頭解釋。
誰知小鍾穎的關注點已經完全偏移,她癟著嘴巴心疼的看著他的手,「哥哥手痛痛!」
徐良楚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掌破皮流血了。
兩分鐘後,徐良楚不自在的坐在堂屋的沙發上,由繼母給自己處理傷口,邊上還附帶時不時幫他「呼呼」的可愛妹妹一隻。
鍾意尋收好藥水,「現在可以說了嗎?他們是誰,為什麼打你?」
徐良楚,「和你說了也沒用。」
鍾意尋挑眉,「你不說怎麼知道沒用。」
徐良楚,「……」他回憶起了剛才的滿地碎黃瓜,好吧,如實交代。
鍾意尋的行動很快,當晚飯後,牽著從高大媽家裡借的大狼狗和從吳大爺那兒借的喇叭,出門「消食」。
*
鎮西,柳家,
剛剛結束實習期轉正的大女兒柳星歸家,柳父柳母高興的不行,又是殺雞又是買排骨,整治了一大桌菜,柳父還小酌了兩杯,一家四口正吃得歡樂,大門被拍響。
柳母剛起身,柳星瞪了柳陽一眼,對方不情不願的放下排骨,「我去開。」
來人大概沒啥耐心,沒等他走出堂屋,一道陌生的女聲透過擴音喇叭傳進院子、屋內、柳家所有人甚至東西鄰居的耳朵里。
「柳陽,是鎮中心小學六年級1班的柳陽家沒錯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三年級2班徐良楚的家長。」
「哎?奇怪,看你家房子修的挺好,日子應該過得不錯吧,怎麼兒子柳陽這麼缺錢,缺到當街攔著我們家孩子要呢?還要把上一次沒給的補上,不然就打。」
柳陽最心虛,所以第一個反應過來,火包彈試的衝出去,想搶鍾意尋手裡的喇叭讓她閉嘴,卻被她身旁一個站起來比他還高的大狼狗「汪」地一聲嚇退。
這時候,柳星和柳父柳母也出來了,東西鄰居家的門雖然關著,但門板上都貼著一兩隻耳朵。
柳星看了眼不頂事的父母,主動站出來,「這位家長,您看大晚上的,有事咱們進屋說成嗎?」
鍾意尋拒絕,「就在這裡說,我還趕著去下一家呢。」
柳星一聽,這話的意思是弟弟還有同夥啊,氣的當場就想踹他,硬生生忍住,好聲好氣問,「您能先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嗎?別用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