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午的雙眼瞬間瞪大,隨後也落下一滴淚來,伸手環住斐偌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曾經婚禮上錯位的吻已經變成了今天真正的吻了。
斐偌輕輕睜開眼,不知怎的想起了沒結婚前在畫廊里看見的那一副名叫《溫暖》的畫,那幅畫裡沒有畫出太陽,也沒有畫出任何和溫暖沾邊的東西,只是用著無數的色彩堆積而成。
他當時以為畫家是用投機取巧,用了一面牆才讓人感覺到畫中的意思,而現在他才終於明白。
溫暖本就是不可言狀之物,是由不同的感情和不同的心境嵌合而成,缺少一點色彩都不行,複雜而又多變才是每個人對於溫暖的理解。
而現在,他好似又站在那副畫前,面前的畫依舊那麼大,但他卻像是被熱烈的火燒灼一般感到溫暖。
他找到他的溫暖了。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寫的又想哭又想笑。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們,愛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