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一還是第一次看見他被啃得得穿成這樣,感覺有點不像他的性格,他問道:「你讓他這麼放肆?」
顧言嶼一邊想著嵇安那十惡不赦的臉,一邊假裝笑得特別寵溺縱容,說:「他又乖,又磨人得很,沒辦法。」
盛京一搖搖頭,他不理解,不理解。
兩人閒聊幾句後,才說起正事,顧言嶼問:「你和褚晏聊過了?覺得他幾分意向?或者聊的過程中,他有沒有明著暗著變現出要求想法?」
盛京一想著褚晏笑著對自己說的話,只要自己想他接,那他就接。
無條件的。
他往低了說:「意向…大概百分之八十吧。」
「啊?那、那很好啊。」
顧言嶼挺意外的,畢竟之前商務部的經理聯繫他的經紀人說想吃個飯見個面什麼的,一直被推脫,推脫了有大半年,他還以為意向會很低呢。
果然還是得有點關係,才好辦事。
他就說:「那行,那今晚的飯局你也去,我甚至都覺得你的面子比我大。」
盛京一的語氣有些生硬:「我不去。」
顧言嶼看了他一眼,心裡邊多少有點不是滋味了,私底下找你一塊玩的,你說不去沒什麼大不了,但這會兒是工作,還是挺棘手的一工作。
盛京一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得不妥,他冷靜一會兒,和顧言嶼說:「我和褚晏的經紀人,褚楚,早些年有過一些過節,我去的話,怕是給她添堵了。」
「這樣?」
「其實之前也不是你把我挖到萬嶼的,是褚家的人把我開了。」
「他們什麼毛病開了你?」
顧言嶼聽愣了,盛京一那業務能力,那廣泛的人脈,擱哪誰都想搶到公司的。
盛京一把他和褚晏,和褚家的事挑挑揀揀,最後只能這樣解釋:「如果是褚晏的個人工作室,我是想將工作室規模化的管理,褚家偏向…用圈內話說…就是家庭作坊,我和他們不同姓,理念上也起了衝突,他們乾脆就把我開走了。」
顧言嶼聽完,想起了圈內一些流傳,說:「我聽說他們也不在乎賺錢這回事,就因為褚家的獨苗對演戲有興趣,所以就砸錢讓他玩?」
同在京北,又差不多在同一階層,褚家的名聲顧言嶼自然是知道的,爺爺輩帶點紅色背景,父輩是壟斷業的私企,就算褚晏演技再爛他也能火。
更何況他的演技讓人完全挑不出毛病來。
顧言嶼突然思路走岔,修長的眉眼一挑,覺得待會必須得和陳經理通下氣,不要給他們開過高的片酬,畢竟他們對錢又不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