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暄,我……回大海去吧。」
「他可能是青鱗部的鮫人王,還會有很多手下……」
令狐暄觀察著臭水溝,突然說:「他不是鮫人。」
燃溪:「?」
「可是他長得很像,還有水系靈力。」
令狐暄:「我們先回宮,一切從長計議。」
……
皇宮內。
令狐暄攬著燃溪坐在上首。
他現在是不敢讓小鮫人離開自己一步了,若非今天是想趁小鮫人第一次掛牌出診,自己悄悄去送花給他個驚喜,撞上了青鱗鮫人,後果不堪設想。
下面青麓,謝槐,瞿斬暇,陸天瑤,樓雨仙等胡亂坐著,也不講平時的身份尊卑了。
令狐暄:「這個東西雖然長得像鮫人,身上也具有水系靈力,但是並不是鮫人。」
「我看過《鮫人紀事》,鮫人的水系靈力是我的死敵,一顆鮫人泣珠就能壓制玄天火鳳的詛咒數月,真正的鮫人又怎會被我一道火柱就打掉。」
他手上凝出火焰,撫摸燃溪柔順的長髮,那曾把青鮫擊落的火焰,卻在隔著小鮫人一寸處就自動消失了。
燃溪體內自然湧出水系靈力,輕鬆消解火焰。
燃溪看著令狐暄,他心裡突然很慌亂。
青麓:「陛下說的言之有理,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找出這個東西是什麼。」
他已經簡單科普了下令狐家的詛咒以及多少年來渴求鮫人的歷史。
青麓拱手道:「城中目前還沒有出現非正常死亡,可見這個妖物還不想暴露自己,還要謀劃下一次的行動。」
「尋常侍衛奈何不得這個妖物,幾位身手了得,就請為了京城百姓多多出力了。」
謝槐:「我會為了保護百姓努力的。」
瞿斬暇:「我說呢,原來是要我賣命,不然也不會讓我一個丫鬟入座呢。」
樓雨仙:「在下食君之祿,雖為太醫,也當為君分憂。」
陸天瑤目光炯炯地看著令狐暄:「弟弟,如果不是情勢緊急,你也不會讓我這個誠王妃坐你面前吧。」
「你說說實話,你真正擔憂的是什麼?」
令狐暄冷笑:「皇嫂果然敏銳。」
「我懷疑鮫人想要攻占大陸。」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
燃溪更是不知所措,難道因為自己不想回大海,他們就要攻占大陸。
青麓也不知這些,問道:「陛下,為何這般猜想?」
「鮫人雖然能呼風喚雨,興風作浪,驅馭鯨鯊,可是他們是不能脫離水存在。」
他看了眼燃溪道:「除非像燃溪一樣擁有萬相化生戒這等異寶。」
突然他像是醒悟過來什麼一樣,回身翻起了桌上厚重的《鮫人紀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燃溪不知他反應過來什麼,只聽他說道:「大家翻到《鮫人紀事》第十六卷 七十二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