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這幾天自己對他不冷不熱,霍則東受了挫折,不願意再來了。
昨天下午就早早地離開,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虧他還信誓旦旦地說什麼自己是他的心肝是他的寶貝……
男人都是騙子!
相距咖啡店不過1公里的距離,霍則東坐在汽車后座,身邊坐著個打扮妖艷的「女人」。
那「女人」雙手從肚子往上面託了托塞在內衣里的道具假胸,嘴裡認錯:
「霍哥,你能不能放了我!我這樣過去真的要丟死人了!以後我可怎麼見嫂子啊!」
「哥,你看看弟弟這張臉!都被你嚯嚯成什麼樣了!」
「女人」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欲哭無淚。
大波浪,紅嘴唇,假睫毛長的能夾死蒼蠅。
深v黑色緊身針織裙,為了遮喉結用Gucci絲巾系了一圈。
他自己都沒眼看,對著霍則東長嚎:「哥!你是我親哥!!」
霍則東看了他一眼,又嫌棄地挪開視線:
「你灌我酒,抽我血,瞞著我他的消息的時候,怎麼想不起來我是你親哥?」
這句話出來,鄭陽整個人就像被戳破的氣球,蔫兒了下來。
剛見到霍則東的時候,他心虛地撒腿就要跑,又被助理堵回來了。
對方幾句話下來,他又感覺自己被洗腦了——
對外,他不小心泄露了姜洛洛的地址,對不起他那位懷著寶寶的小嫂子;
對內,他對著他們霍哥又是灌酒又是抽血還瞞他消息,他又對不起他霍哥;
鄭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自己就是欠他們夫妻倆的!
不多會的功夫,汽車就開到了咖啡店對面。
霍則東抬了抬下巴,示意鄭陽下去。
鄭陽緊緊拉著門把手,內心掙扎:
「我能不能不去?」
霍則東挑眉:「你覺得呢?」
鄭陽看了眼坐在咖啡店窗內的姜洛洛,扭過頭來勸說霍則東:
「我覺得你這個辦法不靠譜,omega都是要靠哄的。你把嫂子逼急了,小心人家更不跟你回去了!」
「這就不勞你廢心了。」
霍則東推門出去,轉了一圈拉開另一邊車門,「出來吧。」
鄭陽伸腿,看見自己不忍直視黑色絲襪高跟鞋的裝扮,咬牙切齒:
「算你狠,霍則東!」
「你可別後悔!」
他扶著霍則東的胳膊下車,沒穿過高跟鞋,上去了差點摔倒,往前一撲環住霍則東的脖子,又伸出和185身高匹配的大手戳了戳霍則東的胸口,捏著嗓子:
「死鬼,也不抱住人家~」
霍則東一言難盡地看了看他,臉都快綠了。
「把你的狗爪子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