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行……」
男人俊美的臉龐帶著不解:「為什麼不行?」
小笨蛋扯起來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包的嚴嚴實實,在終於得到了滿滿的安全感之後,他將手臂從被子裡面伸出來,然後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舉著自己的手臂和小靳聞洲比劃了比劃。
「不不不不行……」
那雙白嫩嫩的小手在空中來回擺動,每一個動作都能看得出他的抗拒。
「靳聞洲,我們兩個不匹配,還是算了吧!」
靳聞洲緩緩擰起半邊眉毛,
小笨蛋的腦袋被被子包起來,露在外面的只有兩雙濕漉漉的眼睛和紅潤的嘴巴,他說出來的話格外理直氣壯:
「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親你了。」
靳聞洲:「???」
作為一個男人,偉岸一點,也要被嫌棄嗎?
姜洛洛悻悻的把自己的手指收回來,然後再度從頭到腳,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還好他看了一眼啊!
萬一剛剛他沒有看,讓靳聞洲得逞了。
它那麼嚇人,自己會死吧!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但別人做任務死亡,可能是病死老死意外死!
換了他姜洛洛,竟然變成被做死!
丟人也不是這樣丟的啊!
他漂亮的小臉皺了皺,然後連人帶被子往旁邊挪了挪,又跟個豎起來的小雞蛋一樣慢吞吞的倒下。
清澈的眼睛帶著點戒備地望著靳聞洲,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就這樣睡覺的話,你不會突然獸性大發吧?」
靳聞洲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不好說。」
他示意姜洛洛去看自己身下,然後無奈嘆氣:
「老婆,你也是個男人,應該知道這樣很難受吧?」
他的笨蛋老婆搖了搖頭,一臉無辜:
「可是我已經被你嚇的,那裡不難受了。」
靳聞洲:「……」
對著男人灼灼似狼的目光,姜洛洛握緊了自己的小被子,漂亮的眼睛裡帶著央求,嬌滴滴的:
「我有點害怕,靳聞洲。」
「你自己可以的,對嗎?」
他這副樣子,任誰看到都會心軟。
片刻之後,靳聞洲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他輕身過去,將已經裹著小被子躲到床邊的笨蛋老婆抱起來,往中間放了放。
然後低頭吻了吻對方的額頭。
「給我一隻手吧,老婆。」
「幫我一次,我就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