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濯:本王不接受你的建議。
他睨她一眼,「你確定你一個人能解釋得清?」
宋青苒:「……兩個人就能解釋得清嗎?」
二人說話間,院內突然傳來宋弘的聲音。
「苒苒?既然都到門口了,怎麼還不進來?」
宋青苒脊背一僵,回過頭,正對上宋弘的目光。
他剛從書房出來,一身毫無點綴的石青色長衫利落雅致。
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即便宋弘什麼都沒說,宋青苒也能感覺出來。
昨天晚上自己沒回家,當爹的生氣了。
但她爹素來寶貝女兒,絕無可能把氣撒在她身上,那麼……
想到這兒,宋青苒下意識看了寧濯一眼。
寧濯面上沒什麼特別的情緒,上前幾步跟宋弘打招呼。
宋青苒本以為,接下來會是一場醞釀了一整晚的風暴來臨。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找地方苟一苟的準備。
誰料宋弘只是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說他剛才在抄道德經,那筆不知為何,突然就寫不出字了,讓寧濯幫忙去瞧瞧。
……
寧濯這一瞧,就從上午瞧到了下午。
五千字的道德經,自己研墨,一筆一畫全用正楷。
飯都沒能吃上一口。
下人烹了茶蒸了點心,宋弘坐在院內石凳上,姿態悠然。
半點沒提及昨天晚上的事。
宋青苒在一旁看得戰戰兢兢,走過去給宋弘捏捏肩,又瞄了眼書房方向,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小聲道:「爹,您就不問問,我昨天晚上去了哪?」
宋弘沉著臉哼了一聲,「還用得著問?」
小狼崽子,爪子快得很。
他當眼珠子疼的寶貝女兒,平日裡都捨不得說一句重話,小狼崽子可倒好,沒名沒分就敢拐回家。
「……」
宋青苒就知道,她爹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千不該萬不該,她昨天就不該由著蕭靈兒胡來,喝那麼多酒把自己人設崩得稀碎最後被電暈稀里糊塗去了宣武王府。
宋青苒讓人備了熱水去浴房泡澡。
繪冬進去伺候她,小臉上都是興奮。
「姑娘昨夜沒回來,是不是跟王爺成了?」
宋青苒懶懶靠在浴桶邊緣,「沒成,你先哭為敬吧!」
「啊?」繪冬有些難以相信,「王爺去了軍營那麼久,好不容易回來,又是公主駙馬成親的大喜日子,天時地利人和,竟還能坐懷不亂嗎?」
宋青苒順勢點點頭,「所以你說你勸我有什麼用?你應該去勸你家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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