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的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下意識的朝兩人看了一眼,在觸及到傅無聲冷淡的視線後,知趣的站在另一側,目不斜視。
兩人進了屋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一人一間浴室,傅無聲洗完澡出來。
桑久已經洗好了,手裡還抱著床單被套,耷拉著眉頭,明顯是困了:「我今天睡客房。」
傅無聲擰眉:「為什麼?」
桑久:「我定了鬧鐘,不然我不放心。明天車我先開走,到時候讓司機給你送回來,你就好好睡你的,別折騰了。」
傅無聲:「我不是說了送你。」
桑久白了他一眼:「我還能真指望你?到時候你再發個脾氣,再把我手機砸了。明天是集體活動,我不能遲到的。」
桑久說完,打著哈欠往外頭走,邊走邊說:「早點睡吧。」
傅無聲盯著她的背影,只覺得心頭有股無名火。
他跟上去,把人撈了起來。
也不好好的抱,非要用胳膊圈住她的腰,提著她走。
手裡的被套沒抓住,掉到地上。
桑久有些難受的掙扎了下,聲音里還帶著睏倦的鼻音:「你幹嘛呀。」
傅無聲把她扔回主臥的床,自己也跟著上去,伸出手臂把她壓牢:「睡這。」
桑久扯過被子把自己蓋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那我明天要是遲到了怎麼辦?」
傅無聲斜了她一眼:「耽誤不了你,趕不上我把你送到演出地點。」
桑久看了他一會兒,發現他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正在思索他是不是轉性了。
傅無聲關了燈,把她攬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桑久也就想不了什麼了,直接睡了。
一覺迷迷糊糊睡到鬧鐘響。已經六點了。
人還沒完全醒就感覺頭頂一陣風。
桑久驚醒,見他的手已經抓到手機了,連忙抓住他的胳膊說:「別砸我手機。」
傅無聲陰著臉。
桑久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樣子,故意說風涼話:「所以我睡客房,多好。」
她從他手裡搶走手機,也不管他,自己飛快的起了床。
洗漱的時候,見他一臉不爽的進來了。
桑久不知道為什麼就想笑。
傅無聲每天起床是一定要洗澡的,桑久大著膽子催著他,兩人出門的時候還不到六點半。
路上桑久給傭人打了電話,東西她昨晚已經整理好了,就放在房間。
到了家,傭人已經等在門外了,桑久檢查了一下沒遺漏,拿著東西就走。
傭人還貼心的給她準備了早餐。
大清早的路上車不多,傅無聲一路沉默,車子開的飛快。桑久本來想在路上化個妝,最後都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