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胤寒陰陽怪氣,一開口就是地圖炮。
五皇子猛地放下手:「你血口噴人,我哪有看不起文臣!我只是覺得自己去更合適……」
「本王沒看出來你哪裡合適。」蕭胤寒不屑的眼神掃過五皇子用來裝可憐纏的白頭巾,就差沒把「廢物」兩字打在臉上了。
龍座之上,懷文帝卻在沉思。
這時,葉尚書忽然站了出來:「皇上,臣認為王爺所言極是,既然陳大人是方大儒的學生,派他去更能表廷的親近。」
葉尚書突然開口,蕭胤寒眼神微晃,閉上嘴沒有再和五皇子爭了。
懷文帝想了想,開口:「准了。陳滄海何在?迎接大儒如今之事便交給你負責了。」
隊列尾部,一個身材幹瘦的中年官員站了出來:「臣遵旨……」
……
早朝結束,大臣們陸陸續續從大殿中走出。
隔著較遠的人群,蕭胤寒同葉尚書對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很快,出來的與葉尚書較為熟悉的官員圍了上來,有些好奇的開口:「今日怎麼突然幫那位說話了?」
葉尚書笑笑:「只是覺得王爺說的有理而已……」
然而嘴上雖然這麼說著,看到人海中那道格外挺拔顯眼的身影,他卻是忍不住暗暗嘆氣……
-
容王府,清芷院。
知夏端著冰冷的飯食進來,臉上一片擔心:「她真的會幫主子嗎?」
葉側妃回頭:「不知道。但是……我也只能試一試了。」
這段日子以來,葉煙柔的日子很不好過,幾乎等同於幽禁。
身邊只剩下知夏,其餘下人在那場浩劫中不是被拖走後再沒回來,便是四散別處。偌大的庭院好似一座空城。
往日卑躬屈膝的下人們如今仗勢欺人,反過來剋扣拿捏她們的吃穿用度。
然而這還不是最令葉煙柔恐懼的,最可怕的家中再無回信,仿佛將她當棄子丟掉。
也怕王爺,萬一哪一日突然想起她來,恐怕就是她的死期……
姜棠的信便是這時候送來的,告訴她王爺今日朝堂請命,讓她家裡幫上一幫。
葉煙柔看向腳邊燃著的火盆,當信送出去的當日,已經消失許久的碳便送來了,雖然是帶煙嗆人的下等碳,卻好歹讓這冰冷的房間有了些溫度。
她嫁入王府做側妃,父親一直希望能借她拉近和王爺的關係。
可這幾年無論如何明示暗示,王爺從不理會,也無任何交集。
誰曾想到如今淪落自此,反而……
葉煙柔忽然開口:「若是當初我沒和她對上,而是選擇與她交好,現在會不會是另一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