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了下嘴角,心情不錯。
危險已除,惡咒也解,辛晚心情也不錯,回他一個笑,秉持人要言而有信實則是怕徐時瓚反水的考慮開口:“雖然咒已經解了,我還是會替師弟找靈石的。”
徐時瓚一怔,繼而笑開,眸子裡好像掉了細碎的陽光,他沐浴在日光下,整個人閃閃發光。
卻開口:“師姐,咒沒有解開啊。”
“什麼?”辛晚沒反應過來,忽然手內側的脈搏跳動了一下,很快一下,刺痛隨著經脈流到到四肢,她屈了下僵硬的手指,這才明白。
“徐時瓚。”辛晚不自覺地攥緊手:“你大可不必如此,這算什麼?試探麼?看我會不會回來救你?”
徐時瓚對上她的眼,好像不明白她為什麼不高興,只是自顧自地開口:“我和師姐非親非故,換成師姐,大抵也不會相信……”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一頓。
辛晚雖然覺得他的話有道理,但又被“非親非故”刺到,同門十餘載,就算先前不熟,一起破了沉荒陣,卻連他片刻真心都換不來麼?
她揚起一點下巴,很倨傲的模樣,說得話也像刀子往人心口扎:“你怎麼知道我不會相信?只有師弟這種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她沒來得及說下去。
因為她忽然被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徐師弟罩住了。
印象里,這似乎是徐時瓚第一次主動親近。
他身上恰到好處的鳶尾味好似無孔不入地鑽進人身上每一寸肌膚,因為仰著頭,鼻尖可以碰到他頸側的脈搏。
原來冷血的人的脈搏也是溫熱的。
辛晚忽然沒由頭地想到。
徐時瓚側身抽劍,又快又急,引了道驚雷到石壁上,緊接著,是清清冷冷的少年聲:“誅。”
辛晚被他抱得稍微有些緊,僵住的手臂不敢動,直到聞到腥臭的血腥味,才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徐時瓚看起來抱得緊,實在沒用幾分力氣,她輕微掙脫了下,輕而易舉地鬆開,朝他看過去。
徐時瓚臉上濺到了幾滴血,鮮紅的很,猶如地域出來的修羅。
他歪腦袋,朝她在的方向看過來,然後很緩慢地眨了幾下眼。
眼裡霧蒙蒙的,好像蒙了一層薄霧,不知道是不是辛晚的錯覺,她覺得徐時瓚的語氣里似乎帶了點迷茫。
他問:“師姐?”
*
那惡鬼臨死前散了一團毒霧,大抵是想魚死網破,以死也重創他們。
辛晚背對著它,沒有發現它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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