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段鳴飛那比針尖還小的心眼,儘管沈修不care他,他也會因羨慕嫉妒恨想要把沈修狠狠的踩死在腳底下才安心。」
「嗯。」商喻頷首:「後面你的猜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記性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還能記得住我以前說過的話?」
要不是施卜聞此刻提起來,商喻都快把這件事忘了。
「我什麼時候說完記性好了,好記性不如錄音筆聽過沒有?」
施卜聞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錄音筆放桌上:「喏,當初去國外找你的時候買的錄音筆,你說過的每句話,都在裡頭。」
「這幾年,我可是完全按照你說的來辦。」
話說到這裡,施卜聞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別告訴我你忘了!」
商喻:「……」草率了。
他當初真以為施卜聞只是想吐槽,想要他安慰幾句,沒成想施卜聞買了錄音筆,把他說過的話全都錄了下來。
這時候施卜聞要知道自己當初說的時候沒認真,會炸的吧。
炸毛的施卜聞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商喻微笑:「表哥你瞎說什麼,我當然沒忘。」
施卜聞滿意了,坐在椅子上,切換筆記本上的頁面:「都和咱家沒關係,想拍哪個廣告,自己選。」
「嗯。」
——
在對方完全不搭理自己的情況下,段鳴飛不得不改變策略,決定賣慘的同時,把戰火引到別沈修身上。
下午一點,段鳴飛讓化妝師化好妝,臉色蒼白的從公寓下樓。
段鳴飛剛出公寓沒幾步,一群娛記狗仔一擁而上,把段鳴飛團團圍在中間。
「段先生,請問對於您在直播間和經紀人說話時把粉絲當蠢貨的發言有什麼要說的嗎?」
「那是你的真心話吧?你的老粉爆料你工作室的人員在粉絲群下達銷量命令?」
「你連八十斤的女主都抱不起來,你真的健過身嗎?」
「真像你老粉說的那樣,從你面相都能看得出來你腎虛?」
「你的五年老粉爆料你和某位王姓老闆私交密切,還曾一同出遊F國?」
看著不斷往自己面前杵的攝像機和刺耳的提問,段鳴飛咬著下唇,眼睛泛紅的往後後退好幾步,踉蹌摔倒在地。
段鳴飛抬起手時,手心一片殷紅。
「嘶……」段鳴飛疼得擰眉。
「鳴哥!」杜衡從公寓裡衝出來,一把推開娛記的同時大聲嚷嚷:「幹什麼呢幹什麼呢?」
「鳴哥被人陷害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們怎麼還傷人呢?」
一句傷人,讓娛記們暫停瘋狂追問,怕被碰瓷訛上,但仍舊圍著段鳴飛不讓走。
「我們沒傷人,是他自己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