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卿聞言臉上添了幾分笑意, 笑問道:「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
沈青蘅抿唇沉默了片刻, 最終只說:「你快去忙吧, 我繼續看比試。」神色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失望。
溫時卿本意是向逗一逗對方, 果然還是小時候比較好逗,他這麼想著繼續說:「今晚你娘不是在弄池設宴了嗎?有事那時說便是。」說罷,溫時卿轉身就朝外走,一道傳音符卻穿過人群來到了他面前。
他伸手捻住,少年的聲音徐徐傳入耳中:「我若是有比試,你回來嗎?溫時卿。」聲音過後,靈力消散在指尖,溫時卿唇角輕勾抬腳徑直走出了幻境。
沈青蘅回眸有些留戀地看著對方的背影,旁邊的褚玲琅看著他這副模樣,笑著揶揄道:「青蘅,你這麼黏著他,以後他要是有道侶了可怎麼辦?」
她這麼一問,把沈青蘅問懵了,褚玲琅也沒察覺,繼續說著:「不過說不定你比他更早有道侶呢,溫時卿活了那麼多年也沒找到。」
「啊?」沈青蘅眉心微蹙,不解地看著她。導致褚玲琅以為沈青蘅沒聽懂她在說什麼,她正準備繼續說,旁邊的姜清月卻冷聲喝止了她:「玲娘,慎言。」
溫時卿說是有事情是真有事情,況且裡面的比試結果已經毫無懸念了。顧聽雲必輸無疑,而她實力驟減這件事必然同顧澤陽當時提起的事脫不了干係。
算算時間,也能吻合。
可溫時卿又不能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否則未來很有可能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溫時卿自從到這裡後就開始有意識地注意自己的行為,莫要因為自己而阻止了必要事情的發展。否則船隻之事他肯定不會隔岸觀火。
思及漆文柏飛升前所說「既已知果,遵循本心即可」。或許溫時卿確實應該遵循自己的本心,又或者,從來到這裡所作所為都遵循了本心,不是嗎?
溫時卿穿出水瀑,竟然恰巧遇見了趕來看比試的周岸停。
「小溫師叔。」
溫時卿微微頷首,問對方道:「你師父呢?」
「在正廳同一群掌門周旋呢,他讓我不用管來看比試就好。」周岸停苦笑著答道,顯然那邊那些老狐狸不好應付。
溫時卿瞭然地點了點頭,說了句「快去吧」,隨即轉身徑直朝正廳走去。
也好,他早該好好見見那些人的。
溫時卿道正廳的時候,眾人正在說著漆文柏飛升之事。按理來說,漆文柏飛升後,著掌門的位子本就應該是給沈玉堂這個嫡傳弟子的,可修真界卻眾說紛紜,有人說當給二弟子,他才是最適合掌門之位的人。
更還有說當時十一,也就是溫時卿,他才是十二弟子裡最有實力的。說到十一自然也就會有十二,自然又會說出一些虛有的愛恨情仇來。溫時卿聽了都覺得離譜的程度,沒想到還能上了台面來講。
應文君在下面看著沈玉堂同一群人拉扯周旋,光是看都煩的不行,更別提她自己親自下場了,見到溫時卿來了仿佛見到了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