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商鲧老贼为了开脱罪名,竟然胡编乱造诬陷远在林竖关的亲侄子总兵商清,说起受大奚烈指使,缓报军情,指使他商鲧延误军机,上报大王晨子迟缓。说来说去,就是指责一切罪责都在于商清,与他商鲧毫无干系。看来这至亲关系有时候也并非牢不可破也。
大王晨子确实昏庸,但还没有到达睁眼不闻世间事的“最高境界”,已经命令太尉大奚忠,派遣人手到林竖关将总兵商清请回庆元府,面见大王晨子跟左丞商鲧是当面对峙。这回可出了乐子,叔侄俩要“对簿公堂”了。俗话说好事不传,坏事传千里,这件事被文武众将得知后,都当成了饭后谈论的话题。
大家都议论,说左丞商鲧真不是个人,自己早有谋篡之心,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他商鲧致使的,最终却要把自己人出卖,如此做事以后谁还敢为其忠心?真是可悲可笑可杀不可留也。其实,左丞商鲧其心里也不是滋味。这样折腾下去,其家族之内一定会四分五裂的。但如今保住性命才是关键问题。因此,舍小保大丧心病狂成为首选“良药”。
商鲧极其担心那太尉大奚烈受大王晨子之托,派遣人手到林竖关提审总兵商清回庆元府都城之内,若是他商鲧和之子商清对峙,商清为保全自身,肯定不会默认冤屈,一定会当面撕破脸皮,把他商鲧的所作所为告知大王晨子,鱼死网破之忧令左丞商鲧是坐立不安。因此,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想法,从商鲧脑海中不断“迸发”,是汹涌澎湃不可收拾。
正在商鲧忧愁之际,管家沈德才来到,这才告知商鲧,说道:“老爷,刚才大公子商洪回来了,没有见到您,于是急匆匆走了,还让小人转告您,他去林竖关办一件大事,速速归来,这段时间,让所有家人谁都不可以外出,以免惹来杀身大祸。”
左丞商鲧听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自言自语道:“这么说,我儿商洪已经早有预料,这一去林竖关不是要找侄儿商清.......”想到这里,商鲧不由得脸色有惊慌失措,转为安然自若,道:“若是如此,老夫无忧矣,只是那大奚烈还在林竖关内,这让我儿办事增添不小难度,但愿我儿能够马到成功,了却老夫心中疑虑。”
也正在此时,府上仆人来报,说道:“老爷,那内务府曹公公派遣属下曹瑜来到,正在前厅等候。”
左丞商鲧没敢怠慢,也不说话,大步流星赶往前厅客厅里,见曹瑜而去。商鲧之所以不敢怠慢曹瑜,是因为曹瑜和宦官曹爽之间,关系非比寻常。原来这曹瑜是曹爽的义子,曹爽可不是宦官更不是太监,这曹瑜现今在大王晨子驾下,身为三品侍卫,别看关节比左丞商鲧小不少,但这人长年在大王晨子身边陪王伴驾,那可是大王晨子保命的心腹属下,其地位远高于左丞商鲧。只要曹瑜嘴一歪,暗中给大王晨子耳边“吹吹风”,就够左丞商鲧周旋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