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靴踩在積累了雨水的小水泡上,濺起一片水花,她走到車門口,駕駛位的人立刻舉著傘下來,來到副駕駛上,幫禪院晴御舉著傘,她收好傘,在對方的遮擋下上了車,呼出一口濁氣,系好安全帶。
禪院一野回到了駕駛位上,熟練的關上車門,目不斜視的看著眼前被雨刷器掃過的擋風玻璃,「去您剛剛給我發的地址就好了嗎?」
禪院晴御「嗯」了一聲,她將鑰匙塞回口袋裡,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傾盆的大雨,嘴裡叮囑著:「只是去接個後輩來高專,不是出任務,記得在門口等我。」
禪院晴御在信息界面停頓了一會兒,還是轉到了撥號界面,她撥打了夜蛾老師給自己發來的號碼。
良久後,電話被那邊的人接起:
「餵?」是個溫和的女聲。
禪院晴御發現不是本人,鬆散的表情立刻一肅,正經的開口道:「您好,我是東京高專的禪院晴御,請問夏油傑在嗎,我想與他對話。」
駕駛位的禪院一野偷瞄了一眼禪院晴御,對於對方這副罕見的公事模樣無論看了多少次還是十分好奇。看了一眼後迅速收回目光,外面的雨下得實在太大,即使是開車滿級的他也不敢怠慢,如果出了問題晴御小姐估計會把自己的頭揪下來當球踢。
這邊的禪院晴御不知道身旁的下屬怎麼想自己,她聽到電話那頭的溫柔女聲一頓,隨後立刻回話道:
「好的,請您稍等。」
哎~是超級亞薩西的女士啊。禪院晴御腦海中浮現出自己閱番無數,印象中的太太形象,咧了咧嘴,隨後連忙恢復了正經,應道:「好的,麻煩了。」
片刻後,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片刻後,一道溫和的男聲響起:
「您好,我是夏油傑。」
對方的溫和和禪院西原那種官方式的假面不同,對方的溫和似乎是發自內心的情感,禪院晴御感慨了一下,隨後應聲道:
「你好,夏同學,我是東京咒術高專四年級的禪院晴御,馬上……還有十幾分鐘到你家,來送你去高專報導。」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禪院一野,看到了對方比了個「十幾分鐘」的口型,告知對方。
「……啊,好的,外面的雨很大吧,我去迎前輩吧。」電話那頭的男聲頓了頓,但還是禮儀滿滿的開口。
「啊不必,你在家裡等著我就好。」禪院晴御立刻否決,可靠毋庸置疑的聲音響起,對面的男聲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溫聲開口:
「好的。」
「……另外,前輩,我姓夏油。」
禪院晴御表情一滯,她耳邊響起了男生猶豫不決的聲音,似乎不願意點破禪院晴御,但又怕對方來到這裡後會喊錯,還是出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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