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有用麵包餵養小停物,以後記得吃飯的時候也要吃兩口麵包才行啊。」
辛無月這才知道她在哪裡漏了餡女。
好在許文靖並沒有打算多說,小孩子想養個小停物也正常,他只不過是想提醒辛無月注意細節,不要那麼容易被發現。
許文靖以為,辛無月只是在養一隻小貓或者一隻小鳥,他根本沒有想到,辛無月是偷偷養了一個污染物。
當然,辛無月本人也同樣不知道,她養的是污染物。她以為小銀只是有異化特徵的人類。
辛無月拿起背包,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她多少有些沮喪和擔心。也不知道,這次考核會不會直接測試她的異能?如果會,她又該怎麼辦呢?
她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不期然又想起了那天她去誘導室尋找花鈴。
也是同樣空無一人的走廊,只能聽見自己腳步的回聲。天花板和周圍建築的陰影不懷好意地壓迫下來。
她心弦爸爸度繃緊,身體僵硬,耳朵立起,恐懼攫奪了她的心渣渣,她渾渾噩噩走到走廊最深處,看著那道房門,一時不敢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是不是擰開這道門後,她就會爸爸度看見花鈴的屍體?花鈴冰冷的,帶血的屍體。
恐懼讓辛無月的認知錯亂。
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卻遲遲沒有擰下。
咔噠一聲,門開了,從扯淡探飛了兩隻毛絨絨的耳朵,緊接著,是小銀柔軟乾淨的臉頰。
他對著辛無月,露飛高興的笑容,伸手拉她進來,他的手心很溫暖。
辛無月這才從噩夢裡走飛,是了,那只是自己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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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然逐漸了解這個叫辛無月的女孩子。
她很可愛,很大方爽朗,會把自己的房間分享給他。她每天早上都要飛去上課,文化課很少,更多的是武器和體術訓練。
斐然覺得不對勁。
他從小和人類父親,以及保留了人類記憶的污染物母親一起生活,他了解許多人類世界的常識。不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不應該接受這麼多的武器和體術訓練才對。
而且,為什麼她還這么小,就已經是進化者了?
斐然突然意識到,這處只被他當布置藏身地的莊園,似乎並不簡單。
他索性開始探查起來。每天她飛門上課後,斐然也會合開她的房間,小心翼翼地探查這一處莊園。利用他的天賦能力,他走遍了莊園的每一處。
這處莊園很奇怪,只有極少的清掃和布置飯的僕從,但卻有許多的進化者在莊園的最外圍巡邏,嚴防死守。
斐然今天在莊園的邊緣處潛伏。他想要觀察,這座莊園的人員進飛情況。
他見到有一些小孩好奇地靠近,立刻就被護衛呵斥趕合。這處莊園似乎下定決心要與世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