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影響不好?」時珩緊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取鐲子。
「她一個小孩,看到我倆男人在一起,你說好不好?」
時珩似笑非笑:「你是想瞞她一時,還是想瞞她一輩子?」
蘇沐琛撓頭:「瞞一時是一時吧,好歹等她成年。」
「等她成年還有六年。這六年裡,我們一直偷偷摸摸的像作賊一樣搞地下戀情?」
「六年嗎?好長啊!」蘇沐琛有些憂愁的說:「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別擔心了。」時珩忍不住颳了刮他的鼻子,「有沒有可能,三年前她就已經知道了?」
「呃?」蘇沐琛驚訝問:「那時候她那么小,能知道什麼?」
「她什麼都知道啊,還主動跟我說了,並且對我倆在一起接受良好。」時珩聳肩:「按照她自己的話說,她只是小又不是傻。」
「哦,那就好。」蘇沐琛把擔心收回了肚子,晃了晃手上那個銀鐲子,「話說,這算定情信物吧?那我們現在算不算私定終身啊?」
「算。」
「可我沒什麼東西好送你耶!」蘇沐琛想了想,「先欠著吧,回頭我去問我哥,看我爸媽當初有沒有準備我老婆的定情物。」
「那個先不急,我急的是……」時珩笑了笑,煞有其事問:「你什麼時候帶我回你家去見你哥?」
在他們老家,正式帶回家的,才是被承認的。
「現在嗎?」蘇沐琛一愣:「不太好吧?」
「不太好?」時珩耷拉著眉眼質問他:「為什麼不太好?我見不得人是嗎?」
「那倒不是,」蘇沐琛盯著他過分優越的長相,翻了個白眼:「你這樣的要見不得人,那誰還能見得了人。」
時珩滿臉無辜地問:「那你為什麼不帶我去見你哥?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啊,問題可大了!」蘇沐琛一本正經跟他掰扯:「拜託!現在咱們可是合同工,你是金主,我是金絲雀,帶你去見我哥怎麼介紹?」
「我跟我哥說:哥你好,我把我金主帶過來給你看一眼,他對我可好了,包吃包住包睡,把我養的白白胖胖的,你就同意我倆在一起吧。噗哈哈哈……」
蘇沐琛說著說著,忍不住笑出了:「笑死!我哥會拿棍子把你哄出去,然後再把我吊在房樑上打三天!你信不信!」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等包養合同過期,還有十幾天你再帶我去見你哥嗎?」
「呃……不急,還要考慮考慮。」
「為什麼還要考慮?」
「我們的包養合同到期後,不是正在相處的對象?」
「怎麼還是正在相處的對象,相處對象要處多久?」
「處對象也有階段的,過完開始的那個時間之後就是熱戀期!熱戀懂吧?」
「懂!熱戀就熱戀。」時珩眨了眨眼,愉快的揚起了唇角,他還挺喜歡熱戀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