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人試著做草莓幹了。對了,還做了些草莓果醬,明兒我讓婉寧給你送些過來。」
「好。明兒我讓人再采些草莓給你送去。」
「那就謝謝太子哥哥了。」說完樂樂就要走。
開開趕忙提醒到:「晚上別睡太晚,我看你這幾天上午總是打瞌睡。」
樂樂對背著開開,揮揮手:「不會了,那些話本子我都看完了。我這回去就睡。」
開開看著樂樂的背影搖頭,眼裡都是寵溺。
……
傅鴻軒離開後,周沁恢復了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去酒樓,一個人去聽書,一個人去逛坊市,一個人去橡膠園巡視的日子。
單調卻也充實,就是偶爾在某人常常出現的地方,沒看到某人時,會覺得心裡的某處,有點空落落的。
八月三十一,傅鴻軒離開的第五天,周沁家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婦人四十多歲的樣子,身著華服,一身的珠光寶氣。這身裝扮若是換個人都未必撐得起這身衣服。
婦人穿戴上這身,完全就是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好像這個女人生來就該如此。
這樣的女人生來就是讓其他女人自慚形穢的。
可惜其他女人里不包括周沁,她看向女人的視線里,只有驚艷。除了驚艷外沒有一點其他的情緒。
婦人自顧自的坐在謝薇家堂屋的主位上。
這讓周沁眉頭微蹙。這是專門跑到她家來噁心她的,還是專程來給她下馬威的?
周沁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及目的,便沒做聲,默默的在次位上坐下。
啞婆婆給兩人上了茶,切了兩小盤水果,一隻小盤子裡,還放了一隻竹製的小叉子。
華貴婦人旁邊的老嬤嬤:「大膽,王妃沒讓你坐……」
啞婆婆聽說對方是個王妃,嚇了一跳,擔憂的看向自己姑娘。
王妃啊,那是她們這種普通老百姓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的貴人。
可是明顯這貴人來著不善啊。哪有到了別人家都不經主人同意,直接坐主位的。真是越是高門大戶,越沒有規矩。
那「王妃」卻一抬手就阻止了身側嬤嬤的話。
打量了周沁好幾眼,才問道:「你就是周沁?」
周沁這就明白了,這裡知道她是周沁的,只有傅鴻軒。這個什麼王妃或許就是傅鴻軒的母妃。
這是來找自己刷存在感來了?
心下里埋怨傅鴻軒,沒把話和她說清楚。
雖然是男人打扮,但對方既然已經找來,還叫出了她的名字,這個王妃定然也知道她是女兒身。
「民婦正是周沁。」周沁起身行了個常禮。
按理說,周沁的一品夫人的身份,和王妃也算品階相同,並不需要向對方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