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雨裝死:「哪裡是不該舒展的地方,我又沒碰你那裡。」
程朔一時就無言了,有時候還真說不過她。
睡意過去,鹿雨完全清醒了,兩人昨天電影看的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所以這一覺睡得又沉又遲。
這會兒,他上身只穿了件背心,全身熱燙,和她身上的體溫差了好幾度。
鹿雨趴在他身上,想到一件事就問:「你昨晚睡覺竟然沒打呼嚕,真棒。」
程朔一笑而過:「可能是不累吧。」
「累了就會打?」
「也不一定,看身體狀況。」
「那你多吃點雞補補,別打呼嚕,我睡眠不好。」
「人形抱枕給你抱,還睡不好?」
「太熱啦,抱的熱死了。」
鹿雨嘴上說熱,實際一點沒嫌棄,他的身材和身上的氣味都很吸引她。
她看著他仰著的下顎線,漫不經心說:「聽說男人早上都會有反應的……」
鹿雨說完想去驗證,程朔看她這麼不老實,索性用力量壓制她。
他富有力量的手臂壓著她的上身,讓她動彈不得。
鹿雨唇角上揚:「不打自招。」
程朔呼了口氣:「我沒有你不應該哭?」
「不哭。」鹿雨偏著頭:「換一個。」
程朔眼睛盯著她,哼笑一聲:「真換?」
他臉上雖然在笑,笑不達底,頗有種你敢這麼說,要你好看的意思。
但鹿雨就喜歡在老虎頭上拔毛,她一本正經點頭:「換啊。」
程朔在她臉上咬了一口,然後手伸到她身上撓癢。
鹿雨沒想到他使這齣不入流手段,撲在床上壓根沒逃過,癢的她四處躲。
鹿雨癢著難受,皺著眉頭說:「我生氣了!」
程朔掐了一把她嫩滑的臉,道:「那咱倆一塊生氣,氣成牛蛙。」
鹿雨:……
過了一會,程朔下樓開門,他把門一開,門口台階上坐了兩尊佛。
他手搭在門上,散漫說:「幹嘛呢?」
笛莎聽到聲音立馬起身:「我的大哥,你終於醒了。」
程朔抬了下巴:「找我什麼事?」
笛莎站他邊上,道:「也沒大事,就是晚上想在民宿開一局,我和金小葉買菜過來,我們聚一聚,行不行?」
程朔看著兩人:「聚一聚,然後怎麼著?」
笛莎看了金小葉一眼,兩人突然靦腆了起來:「然後我們有件大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