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烈淵此話一出,周圍一圈立刻安靜了下來, 噤若寒蟬,恐怖如斯。
姜烈淵頓了頓, 好笑道:「幹什麼, 一個個跟見鬼了似的眼神。」
這比見鬼還見鬼!
姜烈淵這個工作狂,竟然還記得今天過節,而且還抱怨!
要知道這廝以前可是大年三十照樣提槍爆頭,還逼迫隊員跟他一起過來抬喪屍的魔鬼。
別說元旦了, 就算半夜三更睡熟也兩眼一睜開始工作。
「淵哥, 不愧是已經談戀愛的人了。」圓臉乾笑兩聲:「哈哈, 哈。」
他笑不下去了, 姜烈淵已經變成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太可怕了。
姜烈淵將啤酒讓給了同伴,獨身一人離開去散散心。
他依在吉普車上抬頭望月,他的粥粥在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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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古代的元旦和現代的元旦不是一個日子,但很顯然這部小說作者沒文化, 硬是將這裡的節日和現實生活同步了。
但對余粥來說也不錯。
晚上就是跨年夜, 王姐大氣地給他們放了假, 自己也跑去跟新相好幽會。
余粥覺少, 醒時天還未亮。
雖說這兩天把BOSS當做吉祥物耍弄,但畢竟還是姜烈淵的領導,在吃住方面還是沒有苛扣它,給它安排了一間大客房睡覺。
余粥醒後躺床上發了會呆兒,總覺得沒有姜烈淵的床榻格外冷,棉被也暖不起來的那種。
姜烈淵體溫高,但他手腳一直不暖和,睡在一起時余粥會貼著他懷裡睡;而余粥則剛好相反,手掌腳掌會經常燥熱,但後背怎麼都暖不起來,所以兩人正好是一對兒互補的暖源。
躺了片刻忽然聽見有輕輕的叩門聲,余粥披上衣服起身開門,余昭昭拉著弟弟,兩個小孩子睜著又大又亮的眼睛道:「大哥早啊。」
「早,你們醒得真早。」余粥笑著揉了揉余昭昭頭頂,隨後把衣服穿好,領著兩個孩子去堂室坐著。
這是回來後兩個孩子的習慣,醒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余粥。
住的雖然還是他們的家,但發生了很多動亂的事情,導致他倆很沒安全感。
余粥陪他們睡了幾晚熟悉環境,但余小妹也快十歲了,他總不能一直陪著小女孩休憩,便狠狠心鍛鍊他們分房入睡。
現在看來效果不錯,至少在沒大人的情況下他們能睡著了。
堂室旁邊就是一個小灶房,余粥燒水,將昨天泡了一晚上的米淘出來。
身後兩個小跟屁蟲來了,披頭散髮的,在灶房裡一會兒捏一捏皮蛋,一會兒又互相往對方臉上抹灰。
余粥無奈又寵溺地把他們帶出去,拿著梳子坐在凳子上:「誰先來?」
「今天輪到我啦。」余早早神氣地看了姐姐一眼,說罷自覺地搬來小凳子坐在余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