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這麼糾結到陸煊生日那天,許照眠啥都沒準備,蛋糕倒是有了,嗯,也就蛋糕了 ……
而且陸煊也沒怎麼提過這事,不過想想也是 ,他以前的生日 ,估計挺……不好的。
所以許照眠才不想這麼草率。
許照眠打算簡單點,不如直接問陸煊,結果他去了學校沒找到人,反而跟許星辰碰了面。
「什麼?!陸哥生日,糟了,我也不知道送什麼。」
許照眠抿唇。
許星辰是年輕人思維,對於送來送去那一套也不太敏感:「那不如多找幾個人一起組織生日派對吧。」
「不行,他不喜歡熱鬧。」陸煊性格還挺小老頭的。
許星辰:「陸哥想要什麼你就送什麼唄。」
這個許照眠是知道的。
他想要回陸家,要回自己的身份,要向惡毒的繼母報仇,親手將這個人販子送進監獄。
呵呵,每一樣他都辦不到。
許照眠自暴自棄:「要不送一棟樓算了。」
「我靠!」
許星辰雖然也是許家少爺,但也沒見過這麼豪氣的。
當然,最後也沒理出個所以然,陸煊那邊也結束談話,教授原本想組個局,結果許照眠來了,陸煊委婉拒絕。
他們在學校附近找了個小餐館吃飯,中途聊了些關於國賽後的事情,但大多都要等開學之後。
許照眠問了問關於考研的事情,陸煊說就算是保研,也得把大四上了,所以最遲是年後出發去A市。
這些事在許照眠意料之中,所以聽完沒什麼反應,只是點點頭,陸煊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
陸煊給他面里倒了胡椒粉,漫不經心的說:「剛才遇到星辰了。」
許照眠頓時警覺,在陸煊放下胡椒粉的那一刻,自己又重新拿起來,倒進去。
陸煊剛要開口制止,許照眠已經開始倒,嘴裡還叭叭不停:「他找你幹什麼了,是什麼事嗎,我剛剛也碰到他了,不會是把我們說的都給你聽了。」
「……嗯。」
許照眠嘆氣,夾了一口面放嘴裡,吸溜一口,差點命都沒了。
陸煊繞在他身邊,給他拍背,給他倒水。
許照眠喝了好幾口水,喘了口氣,才虛弱的指控:「胡椒粉,有毒。」
「……」
許照眠咳得眼眶都紅了,一隻手還搭在陸煊的手裡,虛弱的靠在他身上,姿態如林黛玉般柔弱,可憐。
陸煊瞧得一怔,看著眼角泛淚,低頭輕輕擦拭,語調又低又沉,說話時喉結跟著微微顫動:「我生日就讓你這麼心不在焉?」
許照眠突然氣也不喘,也不咳了,心裡就在想著許星辰這個叛徒。
「……才沒有。」許照眠要掙開他,結果陸煊力氣大,紋絲不動。
陸煊淡淡的說:「我不要驚喜。」
「……」
「也不用給我準備禮物。」
許照眠苦了一上午的心,碎了,他皺眉:「那你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