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魚哈哈一笑:「沒事,我可以犧牲一下,觀眾愛看。」
花聞遠:「???」
進了程家,推開前來阻攔詢問的下人,陸魚蹺著二郎腿坐到正堂主位:「我是花聞遠的堂叔,乃一江湖遊俠。方才路過,聽見你家下人喊什麼新娘子不見了,便叫了侄兒來問個究竟。」
程家家主滿頭大汗,本想著在消息走漏前快些找到姑娘,再不濟用其他房的女兒頂了這婚事也能交代,只要花家還沒發現,等人嫁過去生米煮成熟飯花家也不能說什麼。怎麼也沒料到會突然出現個遊俠堂叔,這人沒事跑到他們家附近瞎轉悠什麼?
「他二叔,這都是誤會,」程家家主故作鎮定,「是下人看錯了。」
「呵,」陸魚冷笑一聲,直接砸了手中杯盞,「實話告訴你,我就是知道你家那女子有了相好的,怕我侄兒稀里糊塗做了烏龜王八,這才拉了他來討說法,沒想到正巧碰上你們這一齣好戲!」
程家人齊齊變臉,家主更是呆立當場。
陸魚尋思不會是宕機了吧,這配角塑造也太薄弱了,抽出背後的黑色七弦琴,隨手彈了兩下。
程家人「活」過來,有下人湊過來在家主耳邊嘀咕兩句,家主臉色煞白,滿臉羞惱:「我等委實不知,竟有如此……如此醜事。」
一通雞飛狗跳,吵吵鬧鬧,程家家主哭喪著臉主動退親。
程家本想著以七小姐暴斃為理由,讓花聞遠娶個牌位回去,這樣既全了臉面,也給了花聞遠一個好名聲。
原著里也有這麼一出,但花聞遠不同意,他都要造反了,要那勞什子好名聲作甚。本來還要扯皮一陣,被陸魚這麼一鬧就沒得掰扯,直接退親,所有錯處都要程家來擔。
程家不但退了彩禮,還倒賠了花聞遠一箱原本用來做陪嫁的珠寶。
花聞遠站在花家的走廊上,看著下人一箱一箱抬回聘禮,抬頭望向天上的滿月:「等天下安定,我也會有真心愛我的妻子的。」
陸魚笑笑沒說話,對著花聞遠的背影小聲說:「崽,對不起呀,你啥也沒撈著。」
花聞遠回頭看他:「二叔,你說什麼?」
陸魚擺手示意沒說啥,叫花聞遠去應付他爹,不用管他倆。花老爺因為程家突然退親正在大發雷霆,為防止這老頭著急之下出昏招,還得花聞遠去看著。
等花聞遠走遠,陸魚從背後抱住明硯,將下巴擱在人家肩膀上嘆息:「老三好可憐呀,一直很孤獨。後來得了天下也還是孤家寡人,太慘了。」
說著,把臉埋到明硯的肩膀上使勁蹭蹭,幸好他有老婆。
明硯翻了個白眼:「是老三可憐,不是你可憐。」
陸魚癟嘴:「我也很可憐的。」
月上西樓,花家還燈火通明,花聞遠在通向正院的長廊上緩步而行,逐漸融入嘈雜的夜色。
至此,前三章結束,第一天的直播告一段落。
在屏幕黑下去的瞬間,觀眾聽到了陸魚的一聲慘叫:「嗷,你打我,我要告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