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您去休息,我親自給康王殿下敷藥。」綠筠掏了掏耳朵。
李純簡聽後,一個鯉魚打挺,躲到賀清笳的身後。
「阿筠,打盆溫水,撒上粗鹽,我來吧。」賀清笳無奈嘆道。
於是,李純簡乖乖地趴在床上,任憑賀清笳敷藥,一會兒哼哼唧唧,一會兒淚眼朦朧。
接下來數日,李純簡都很安分,窩在房間裡,等著賀清笳投餵。
「娘子,蔡笛賦的膽子真大,連禮部侍郎的小妾都不放過。這事被捅出來後,御史台對蔡笛賦口誅筆伐。康王殿下這荊條算是白挨了。」綠筠笑得幸災樂禍,爾後她靈光乍現,附在賀清笳的耳畔,悄聲道:「娘子,負荊請罪這個法子是不是您刻意整康王殿下的,這些時日我們終於恢復清靜。」
「阿筠,你覺得我很清閒嗎?」賀清笳冷聲道。
李純簡背部的傷口,直至入秋了,才結痂脫落。
這個時候,臨近秋闈,各地考生湧入長安,人滿為患。
「東家,小生姓袁,單名善,來自金陵。因為找不到價格便宜的客棧住宿,便過來叨擾。」袁善作揖道,眉目清秀。
「袁郎君,小店很打擠。」綠筠輕笑道。
「兩位娘子,小生從金陵走水路,途中遇到水寇,除了貼身的銀錢,全部被打劫。別說長安的客棧,就是像你們這樣的普通店鋪,一個晚上都要收五個銅板,小生實在住不起。」袁善露出愁苦表情。
「三個銅板一個晚上,如何?」李純簡笑得純良無害。
「康王殿下,怨歌行什麼時候輪到您做主了。」綠筠冷笑道。
「清笳,長安的喜喪事,集中在春季和冬季,夏天也是旺季,可以清涼,秋季正是怨歌行的淡季,我們賺點小錢,給予便利,兩全其美。」李純簡笑道,桃花眼兒水霧朦朧,風騷而不自知。
「袁郎君,兩個銅板一個晚上。」賀清笳淡淡地道,捧著垂絲茉莉,轉身去了院子。
「娘子,我看他十指不沾陽春水,不像出身貧苦,又是金陵人士,我們不得不防備。」綠筠追趕上去,壓低嗓音。
「阿筠現在都會觀察人了。」賀清笳打趣道。
「娘子,我在說正事!」綠筠急得跺腳。
「金陵學子,重文輕武,一旦走上科舉之路,握的是毛筆,遠離了農桑,養得細皮嫩肉。」賀清笳語氣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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