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熙和之前不聲不響的就給她挖了一個坑,她這次便是高調的給熙和挖一個坑,將熙和架得高高的,讓熙和想跳下賢惠大度這個椅子也做不到!
徐熏明白了楊雲溪的意思,沉吟片刻之後,又蹙眉:「萬一她真敢要了呢?」
「除非她不想再讓殿下覺得她賢惠大度,她自是可以要。」楊雲溪篤定的看著徐熏:「她若真要了,拿著一個院子換她失去賢惠大度這個面具,那也是值得的。橫豎咱們若是什麼也不做,這事兒也不會改變。那倒不如搏一搏。」
楊雲溪又笑徐熏:「你怕什麼?殿下還能委屈了你不成?你們徐家雖然不似吳家胡家那樣耀眼,可是勝在一直踏實忠心,就衝著這一點,誰也得給你體面,倒是我,又沒有背景又地位低,除了有個小蟲兒之外便是什麼也沒有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這話卻是說得徐熏白了楊雲溪一下,嗔怪道:「我何曾是怕了?不過是不想這般平白便宜了熙和罷了。你說這熙和,倒是挺能裝的。連殿下都覺得她是個好的。」
楊雲溪笑了笑,卻是不言語。熙和如此隱忍,又如此步步謹慎小心,不漏出半點破綻。若她不是和熙和對立了的,只怕也是什麼都覺不出來。
之前她不還覺得熙和不錯?
想著這個,楊雲溪短暫的失神了片刻。回過神來後,她便是對歲梅道:「今兒晚上備下一桌筵席。你去請殿下早些過來。另外,再去請李貴人,就說我得了一尊珊瑚,請她來賞玩。太子妃那兒也去請一請,秦良娣和小吳貴人那就不必了。」
秦沁和吳晴蕊都和她不對付,這點也不需要藏著掖著。她更沒打算藏著掖著。
楊雲溪既然相邀,還有朱禮在場,眾人自然也不會拒絕,晚上便是都花枝招展的來了。雖不說盛裝打扮,可也是別出心裁的裝扮過的。
不過朱禮來得晚,也沒給其他人太多的機會展現。反正朱禮來的時候,珊瑚已是賞玩過了。就等著開宴了。
說起來,那珊瑚還是薛家送進宮來的。這尊珊瑚不算特別高,可是勝在顏色鮮紅欲滴飽滿無比,叫人看了便是心生歡喜。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了。
朱禮進來的時候,剛好熙和正在說:「薛家倒是厲害,這樣好的珊瑚也能弄得到。」
熙和的語氣分明是讚賞,可是聽著卻是多少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楊雲溪微微一笑,只當是沒看見朱禮走過來,言道:「李良娣這話卻是說笑了。這珊瑚也不是什麼特別稀罕的。只是顏色好些罷了。薛家有自己的商船,去了那些海島小國,這樣的東西便是輕易能換到的。」
熙和無非是說薛家一介商戶,卻是能弄到這樣能和貢品媲美的珊瑚樹,有些越過了而已。
楊雲溪未免以後麻煩,便是乾脆的攤開來:「本來是有兩株,另一株卻是已經進獻給太后娘娘了。那一株卻是這個的一倍不止。」
一倍不止,頓時眾人都是忍不住驚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