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困惑,看向宋修文。
宋修文離她很近,但完全沒有靠上,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杯子裡盛滿白色液體,輕聲說:「喝這個。」
白斐含瞬間想起無數被下藥之類的故事,到底有些無措,轉頭看向趙小龍,趙小龍正在那邊和一個中年西裝男侃侃而談,給他敬酒,完全沒往她這看。
禿頂男又起鬨了:「喝呀,白小姐,宋先生還能害你不成,怕什麼?」
他旁邊那個纏在他身上的,穿黑色蕾絲裙的女人也說:「是呀,白小姐第一次見宋先生,就這麼不給面子呀?」
白斐含其實沒有聽清旁人說了什麼,她在思考。
宋修文卻換一隻手夾著高腳杯,放到嘴邊抿了一口,再次遞過去:「怕我?」
白斐含接過酒杯笑說:「宋先生真是風趣,您這樣好的人,我怎麼會怕呢?」
她不知道宋修文是不是好人,反正高帽子先給他戴上。
白斐含本以為這是白酒一類,做好了辛辣的準備,誰知入口竟有一股甜味兒,細品起來是白桃味道。
竟然是一杯白桃味兒的果酒,和飲料差不多。
白斐含知道這是拿她當小孩兒呢,她長得顯小,又不出社會,還有一股子中的學生氣,虞夢楨他們也老拿她當小孩。
當小孩就好辦了,白斐含想,一個再禽獸的人,也不會對小孩下手。
「謝謝宋先生,我真有點餓了,就不客氣了。」說著把筷子拆開,竟是要大吃大嚼的模樣。
宋修文點了根煙,沒有笑,只是眯著眼點點頭。
見他點頭了,眾人這才不為難白斐含了,之前這群人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
開聊起來,內容什麼都有,到那不堪的地方,白斐含就自動緊閉雙耳,只顧吃。
不一時,宋修文的煙抽完了,禿頂說換個地方,這地方只能吃飯,不能辦事。
一桌子人都躁動了起來,紛紛看宋修文臉色,顯然都很想換個地方。
趙小龍也躍躍欲試。
白斐含用餘光瞥到趙小龍,心裡翻了個大白眼,就這樣的還照顧我呢,不把我賣了數錢就不錯了。
宋修文起身,眾人也都跟著起身,趙小龍看白斐含還在吃,就拉了她胳膊一下。
白斐含把嘴裡的飯菜咽下去,這才說:「宋先生,你可不可以讓他們晚點來收拾,我還想再吃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