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以得到他的人,该有多幸福啊。
“出来。”简单的两个字,铿锵有力的落下。
薛婉一愣,看着他并未转身,心想,应该不是叫她。
“还不出来?”他清冷的声音,继续落地。
薛婉的心开始不平静了,正纠结有没有被发现,要不要出来时。
就见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双精致白靴,顺着视线往上移,是白色的衣袍,在往上是这张颠倒众生的俊脸。
薛婉瞪大眼睛,动了动嘴巴,结结巴巴道:“先生,你……”
他是怎么发现的,背后长有眼睛吗?
呃,先生为何一直瞅着她,却又不说话?
薛婉被他看的十分紧张,心跳加速,双手都不知怎么摆放才好。
“从你一过来的那刻起,我便发现了。”东方痴痴的看着她,好久没用过这种放肆的眼光看她,“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
这么久,这个丫头都没有出现过,还真沉得住气。
薛婉有些尴尬:“那个,先生既然发现了,为何不说。”
这种被人当场抓包的感觉,真的很窘。
她该质问他的,她该伤心的,可现在他人就在她身旁,她却紧张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心跳都不像自己的。
东方单手撑着墙壁,凭借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婉儿,你过来找我有事?”
薛婉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张嘴道:“拿喜帖。”
“喜帖我是不会给你的。”东方立马拒绝。
他根本就不会跟海棠成亲,这场婚礼就是作秀,他怎么能让她也跟着当真?
薛婉急了:“先生,为什么不能给我喜帖,我不会搞破坏,我只想最后祝福你……”
“你的祝福是真心的?你真的舍得看我跟别人成亲?”
“那不然呢?”薛婉气呼呼问道,只觉得他问的话十分莫名其妙。
东方低头,笑容在脸上荡漾,如醇香的美酒,让人看着陶醉。
他嘴角勾着玩味,笑了笑:“你就不想把我抢回去。”
薛婉被弄糊涂了,先生这是在说什么,她听不明白,却又嗅到一丝暧昧,跺着脚脸红道:“东方先生。”
这娇嗔的小模样,看起来十分娇俏,就好像在跟他撒娇。
东方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低着头凑近她:“婉儿,我这个人向来言出必行,在书院的这些年,你可见我失信于人?”
薛婉气呼呼道:“我怎么知道?”
东方另一只手也撑着墙壁,将她困在墙壁跟他的胸膛之间:“婉儿,这一切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场婚事就是一场笑话。”
他的气息,环绕着薛婉,她只觉得要透不过气来,哪里还能听的清他在说什么:“先生,你先让开。”
“婉儿,在我这二十一年的人生生涯中,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