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東西、咳,怎麼可能忍得住啊,互相喜歡就行了!要是等到有婚約才可以,那我還得等多久。」
「他現在就得是我的了!」歐爾理直氣壯地說:「你和安德烈訂婚那麼久了,當然不能理解我們的感受。」
法安一聲不吭。
歐爾半天沒等來回話,不由把腦袋轉了回來。他和法安對視一會兒,臉上的表情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不是吧……」他喃喃道,「你們,難道還沒有……」
「你給我閉嘴!」
法安的臉頓時紅了,惱羞成怒!
歐爾嘴巴開合,似乎是無聲地罵了句髒話。面上的神情非常驚嘆,下意識上下掃了自己的兄長一眼。
面對滿身蘭花香氣的歐爾,訂婚至今只被咬過兩口的當真是相當清純的桃子感到非常羞愧!
「我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法安勉強維持住了兄長的威嚴,「也、也幹了些什麼的。」
歐爾半信半疑地望著他。
「總之!沒你事了!」法安心裡咆哮,語氣沉穩道,「你上樓吧。」
平日裡毫無逼數的歐爾看了看他,難得忍住了一回想要說的話,識相地閉嘴回了房間。
樓上響起房門關上的聲音,留在客廳的法安怒砸抱枕!
過不下去了!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
他現在還是個乾乾淨淨的水蜜桃!
擄起袖子,法安一巴掌拍上終端,光屏彈出,給安德烈狂發通訊。
上將那頭突然被密集的通訊請求刷了屏,他被迫暫時中止了為了帶法安出去玩趕進度的工作,接通了視頻請求。
「安德烈。」
通訊開啟,小未婚妻冷酷的臉出現在光屏上。
「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上將輕輕挑了下眉頭,掃了眼身邊的文件,道。
「最多三天。」
「很好。」法安冷笑一聲,「呵,到時候,不見不散!」
通訊掛斷了。
「……」
運籌帷幄如上將,看著黑下去的終端半天也沒鬧明白這通通訊的意義是什麼。
等急了?安德烈不確定地想。
而這邊,法安掛了通訊,腦中過了一遍一下午莉莉安他們的提議,下巴越繃越緊,最後唰一下衝上了樓,狂敲歐爾的門!
一夜沒睡剛剛準備補個覺的歐爾不得不地把半條跨上床的腿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