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吃痛,刀子從手裡掉落。
女人愣了一下,轉而朝著那人身上又補了幾腳,麻利地將那人鉗制住了。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祁野,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星星,你…」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有千言萬語卡在喉嚨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祁野並沒有看她,而是抬手默默地撿起了地面上的刀子。
「先別送警察局,」祁野聲音冷淡,目光一直都落在那人身上,「把人交給我吧,感謝你幫忙攔住他。」
「不,不用謝。」祁櫟怔了一下,苦笑地搖了搖頭,退後了些,將手中的人交給了祁野。
她的視線始終停留在祁野的身上,眸中複雜的情緒翻湧著,她卻始終說不出一句話來。
闊別多年,當年追在她身後喊姐姐的小星星已經長這麼大了,而她卻缺席了星星這麼多年的時光。
應該早就有隔閡了。
面前的青年早已褪去了青澀,不會對著她撒嬌,甚至臉上也沒有半分笑意,只有對待陌生人的冷漠。
她站了好一會,那灼熱的目光讓祁野都無法忽視。
「他們應該都在客廳,你進去就能看見。」他抬眸與她對視了幾秒,就錯開了目光,指了一下客廳的方向,趕人的意圖明顯。
祁櫟有些欲言又止,對上對方那平靜冷淡的眸子,笑了笑,「嗯,那我先去了。」
「嗯。」
祁野抿著唇,抬眼看著女人落寞離開的背影。
在祁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內,他才將目光移到男人身上。
他抬手就拎住男人的衣領,將人摜到牆上,手卡在他的脖子上,面色十分陰沉。
「你監視我?」
「沒…沒有,」男人有些呼吸不暢,雙手死死地掐著祁野的手,想用力地讓他鬆手。
但祁野似乎完全沒有痛覺,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聲音依舊冰冷,「那你在做什麼?」
「我,我不能說…」男人有些困難地說著。
祁野聞言笑了笑,眼底的冷意更甚,他抬手拿出刀子,刀尖對著那人的眼睛,距離很近。
「能說嗎?」
那人的額間逐漸滲出一層冷汗,他的瞳孔緊縮著,身子也不由地顫抖著。
「你再不說,我可就下手了,」祁野唇角依舊上揚著,看起來像是地獄索命的閻羅。
一陣涼風吹來,那人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他顫抖著身子,小聲道:「我,我說,你,先,先鬆開我。」
祁野聞言收回了刀子,緩緩鬆了點手。
但那人卻趁機出手準備攻擊他。
顯然,他最終還是占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