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走了一會兒,馬車就停下來,外面小鐵掀開車帘子的說道:「少奶奶,是魯侯府的丫頭。」
接著,一個清脆的聲音就在車簾邊上問道:「裡面的可是杜夫人?」
沈石榴向外看了看,就看到一個水靈靈的小丫頭正看著自己,怕沈石榴沒聽清,還又問了一遍。
「我就是,你是……?」沈石榴問一句。
那丫鬟說道:「我是魯侯府的丫鬟,我們夫人在前面的馬車裡,說碰巧遇到杜夫人,想邀夫人在宏泰茶樓聊一會兒。」
沈石榴一聽是溫裕郡主,就說:「也好。」然後就帶著璟雯下車了。
下了車就是宏泰茶樓,溫裕郡主已經等在門口,沈石榴說:「有些日子沒有見了,郡主看著富態不少。」原本溫裕就是那種骨感一點的,這一次一看,好像胖了一圈。
溫裕郡主苦笑:「可不是,說來話長,咱們先進去吧。」
一眾人進了茶樓裡頭,沈石榴點了兩樣茶點,又來了壺雨前龍井,之後就和溫裕聊天。
「有些日子沒有見到郡主,看樣子郡主婚後的日子該是很順風順水了。」沈石榴說道。
在沈石榴看來,魯侯府是太好管了,老國公年事已高,冬天的時候直接去江南一帶過冬,蕭致父母又早亡,溫裕郡主絕對是府里的老大,呼風喚雨都不在話下。
溫裕笑著:「倒是不操心,就是覺得日子一下子變得漫長了,以前閒來無事還能騎騎馬,現在出嫁了,我母親也不准我太放肆。」婚前怎麼撒歡打滾都有娘家照拂,如今嫁了人,要是太過強勢,很容易被夫家嫌棄,就算挨著文王府甚至是皇上的面子,如果丈夫嫌棄她,她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沈石榴一聽,笑了:「現在也能騎馬!」
「我母親說女人要三從四德,我雖然不屑,但是也不想真的被直接休了,到時候母族丟臉可就丟大了!」溫裕郡主說道,本來她就是個愛自由的人,原來有多自由,如今就有多難受。
「郡主,聽我一句勸,你就該怎麼撒歡怎麼撒歡,只要別讓老國公看到就成,至於蕭致,我目測他就是喜歡你原來的樣子!」沈石榴可是聽說過蕭致對溫裕郡主的「情愫」,讓她覺得蕭致不是受虐狂就是斯德哥爾摩,被那麼虐還愛的死去活來的!
溫裕不太明白,就問沈石榴:「杜夫人的話我有些聽不懂。」
沈石榴小聲的把蕭致曾經說的那些話和溫裕說了,然後問道:「要不然那麼多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事兒,蕭致怎麼會那麼直接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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