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發鼻尖輕抵鼻尖,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他幾乎無法呼吸。
宴時晝的手臂環繞住他的腰肢,將僵硬的人圈在懷中,微微收緊,又放鬆。
不斷確認著獵物的狀態,是否還能接受進一步的侵犯。
"你,你......"
虞禮書的嘴張合幾次,嗓子裡像塞了一團棉花般,發不出別的聲音。
先開口的是宴時晝。
"哥哥。"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卻依舊靡麗,溫柔纏綿,卻又透出偏執的占有欲,氣息中帶著草莓糖果味的甜意。
漂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一個人時,眼尾深艷而淚痣妖冶,稍有不慎的人便會被其蠱惑,拖進無盡的情慾洞窟。
"我的生日禮物,我自己會取。"
不好的預感席捲心臟,虞禮書的瞳孔微微收縮,無力阻止眼前的人說出他所不敢面對的最後一句話。
"我喜歡你,哥哥。"
"我愛你。"
虞禮書的腦袋一陣眩暈,整個世界忽然變得模糊,他甚至分不清現實與虛擬。
面前的青年不是因為怒火而賭氣,也並非在酒精作用下胡言亂語,他平靜地看著自己,那雙黑眸里映滿了自己的倒影,專注而炙熱。
而一切早有跡可循,只是他自欺欺人,一避再避。
他聽到自己慌亂的心跳聲,雙臂發軟,被人抱著躺倒在柔軟的羽絨被裡。
"宴時晝。"
他聽到自己發出聲音,帶著輕顫抖動,喉嚨發乾。
"我們......這樣不對......"
他逐漸看不清自己的內心,那裡傳遞出酸澀與慌亂交織的感受,卻又帶著一縷自己不可置信的甜蜜。
於是他只能憑藉自己的軀殼去回答問題。
知識,倫理,規劃,風險預測,解決方案。
"這是不對的。"
虞禮書的目光由迷茫轉為堅定,宴時晝垂下眼眸,錯過其中一閃而過的痛意。
他鬆開桎梏著虞禮書的雙臂,微微退開身子,眼底陰暗難明。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所以,哥哥再想想,好嗎?"
青年的語氣中帶著祈求意味,可虞禮書敏銳地捕捉到一絲遊刃有餘的掌控與逼迫。
宴時晝從床上站起來,高大的身形在虞禮書面前投下一片幾句壓迫感的陰影。
他向後退了幾步,站在臥室門口。
"晚安,哥哥。"
門被咔噠一聲關上,在屋內的人做出反應之前,求愛者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