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霽還沒說完,下巴就被謝琰抬起,鼻息交錯。
後頸被寬大的掌心扣緊,將距離拉到了最近,他的舌尖碰了上來。
閉緊的嘴唇被驟然分開,像是餓昏了的狼叼住好不容易才捕獵到的獵物,放肆點火,剛剛觸碰,就又凶又狠的掠奪占有。
林初霽哪裡見過這種架勢。
整個人動彈不得,被死死扣在了懷裡,沒多久,就後背到腰身酥麻成了一片。
「謝琰,謝琰…」
林初霽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叫著對方的名字。
只感覺到放肆的吻從嘴唇開始下移,帶著一片潮濕的水痕,吻過脖頸,鎖骨,紋身。
牙齒叼著皮膚,落下一個又一個深深淺淺的痕跡。
之前磨紅的位置早已消退,此刻被那雙青筋浮起的手臂壓著,卻又留下了新的指痕。
他垂下濡濕的眼,手指穿過謝琰黑色的頭髮,輕輕往外拽著,像是欲拒還迎。
渾身燥熱得像是被扔進了無限綿長的炎夏,無休無止。
「好了,可以了。」他軟著嗓音求饒道,眼尾泛上了一層潮濕。
謝琰笑了聲,輕易扣過細窄的腰,他懶散靠著床頭,把人翻身帶到身上跨坐著,親密至極的距離。
寬闊的手掌撫過他顫抖不已的大腿,細膩如羊脂玉一般的,久違的觸感,愛不釋手。
他的視線描過對方嫣紅的唇,細窄的腰,因為分開而繃緊的小腿,緩緩出聲:「你知道嗎?很早以前,你也這樣在我身上過。」
林初霽咬著通紅的唇,額頭抵在他的肩頭:「記得,我穿著白襯衣。」
謝琰指腹摩挲過去,指尖滑入他的唇縫,低聲說:「當時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們要進一步,第一次就得是這樣,才所謂好夢成真。」
林初霽此刻將手掌撐在他輪廓分明的腹肌上,嘴唇還含著他的指尖。
被隨意攪弄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仍然順從:「好,都聽你的。」
太乖了,任憑擺弄。
謝琰呼吸瞬間變重,眼神是要將將他生吞活剝的放肆。
視線牢牢定格在他的身上,掌心卻從那一截窄腰上緩慢下移,換來一聲又一聲求饒似的的嗚咽。
「你果然和我想像中的一樣,很嬌氣。稍微碰一下,渾身就變成了淡粉色。」
謝琰側過頭,含著他的耳垂,呢喃道,「寶寶,明天要不要數一數,身上有多少個吻痕?」
林初霽無法回答他。
餘光里,只覺得整片麥色撞上來的時候,和白皙的色差強烈到眩暈。
昏昏沉沉的,自己像是墜入了一場漫長的夢,眼底蔓延出一層不散的霧氣。
他變得失控又無措,只能勾著謝琰的脖頸,像是浮木一般,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