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京聖露出深笑,沒跑遠的另兩名隊友瞬間殺回來,三下五除二將盛緒和虞文知全部拿下。
不過數秒鐘,塵埃落定,盛緒的閃現都沒能敲出來。
lika:「我靠!他明明能跑。」
崔京聖整合隊伍,一邊拆中國隊門牙塔一邊笑著解釋:「他就是這個脾氣,我們打的是Wenzel,他怎麼忍得住。」
習慣性衝動,感性大於理性,去年世界賽也是這樣,所以年輕,既是優勢,也是弊端。
這個弱點,果然可以一次次利用。
盛緒眼看著屏幕灰下去,輕輕壓向指骨,沒什麼表情。
從崔京聖和lika寧可繞遠也要追虞文知時,他就知道是為了吸引他過去,所以他就去了。
本來還找不到機會給漏洞,結果對方上趕著挖坑。
解說A:「唉......哎呀這下太傷了!盛緒不該回去啊!德萊文沒位移他根本就跑不了。」
解說B:「他應該是想拼一把雙殺,但是沒想到對方包抄,還是沒能運作起來。」
解說A:「我覺得是衝動了,雙殺的難度太高,不知道隊內的兩個戰術大師有沒有提醒他。」
解說B:「看看賽內語音會不會放這段吧,但確實是......重大失誤了。」
復活倒計時開始,韓國隊正洋洋得意拆門牙塔,應河與徐冊明抵死反抗。
場下歡呼的風向也變了,中國觀眾沉默下來,靜靜望著賽場,直至比賽結束。
水晶爆破的同時,盛緒摘掉耳機,沒有與場下有任何互動,中國隊匆匆下台,虞文知用身子擋住觀眾望向盛緒的視線。
Mokki迎上來,用力握住盛緒的肩膀,目光裡帶著讚許和感慨:「好樣的,這幾天別上網,別多想,還剩三天,我們要的是總決賽。」
他們都知道這幾天等待著盛緒的是什麼。
盛緒平靜點頭:「昂。」
離開場館時,他們走的電競中心後門,用的是沒有貼亞運標識的商務車。
其實盛緒真沒覺得如何,他要幫虞文知拿冠軍,那麼在這途中經受的所有挫折都是值得的,只要能為最後的獲勝添磚加瓦。
到了酒店房間,他還主動坐在沙發上,抬起脖子:「哥哥幫我把項鍊戴上吧。」
虞文知喜歡看他戴著,正好比賽結束也沒人管。
怎料虞文知卻沒去取項鍊,反而垂眸看著他,將手指伸進他長高一點的頭髮撫摸,摸著摸著,便把他攬進懷裡抱著。
盛緒也很自覺地摟住虞文知的腰,以為午飯前,虞文知想親昵一下。
於是他的手指滑進了虞文知的T恤,尋找腰窩的位置,可還不等他尋到那個淺淺的敏感的地方,卻感覺到了虞文知的顫抖。
盛緒一愣,虞文知卻將他摟的更緊了些,有很輕的涼意落在他肩膀,可虞文知依舊沒有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