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想到這裡,祁應衍理清了思緒,「辭洛,你聽我說,我會想辦法再讓成朝見你一面的,只是有一些問題,需要你和成朝解釋清楚,就是——」
「不用了,應衍。」
不等他把話說完,蘇辭洛卻率先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這幾天,謝謝你幫了這麼多忙。」
青年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麼波動,「我已經知道了。」
「在他的眼裡……」蘇辭洛垂下了眼,回想起宴月閣里那人對他說過的話,他那如死水一般沉靜的心竟然再也沒有一點波瀾。
他一直是那樣的人而已。
已經夠了。
他不會再試著付出什麼,試圖挽回一切,只為對方能聽自己的一個解釋。
連身為他朋友的祁應衍都可以信任自己。
蘇辭洛閉上了眼。
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往後不會再為任何人所動搖。
「應衍,我們之間……真的結束了。」
「辭洛你——」
祁應衍不自覺的皺眉。
隔天,將洗淨的風衣還給了段明硯後,江瀟寧便準備離去。
只是他還沒走兩步,身後便傳來了段明硯的喊聲,「瀟瀟。」
江瀟寧轉頭,鋒利的眉眼便闖入他的視野當中。他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右邊的肩膀便被一隻手扣住,隨即整個人的重心都被帶往了左側,撞在了溫暖的胸膛上。
「就走了?」聲音從他左上方傳來,尾音微微上揚。
重心不穩的江瀟寧被半圈在了對方懷裡,極近的距離和灑在耳側的熱氣讓他本能的偏了偏頭。
江瀟寧抬眼看了一眼段明硯,往對方的懷中推了一把。
沒有任何的變化,兩人的姿勢。
他乾脆不動了,放下了手,「我還衣服。」
是對前一刻段明硯詢問的回答,沒有否認他要離去的意思。
少年說話的時候並沒抬眸看他,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得見對方纖長的羽睫,以及……
段明硯視線下移,落到了張合的薄唇上。
他身上的冷感多來源於他的那雙看什麼都不染一絲情緒的眼,但如果單看他那張嘴角微微下垂的唇的話……
很像委屈的樣子。
尤其是他雙頰兩側還有餘留著的一些嬰兒肥。比起他大三學生的形象,出門會更多的被人誤認為高中生。
段明硯輕拍了一下他的頭頂。
身高也很符合。
「來都來了。」
其實沒怎麼聽清江瀟寧的回答,但段明硯也不怎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