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胥白吃痛,又不能真把他怎麼樣,最後認命的讓他拿去。
余寺言像個搶到糖果的小孩,破防大大笑起來。
陸胥白的心登時輕了一半,能笑就行!
余寺言攤開手上火紅卡片——糖果是苦的,他的臉色沉了下去,這是他以前在陸胥白辦公室抽屜里見過的卡片。
陸胥白沒有解釋,等余寺言打開另外兩張泛黃的紙後,才開口:「這,就是當年我離開的原因。」
余寺言看著自己都不認識的筆記本頁,和旁邊一模一樣字跡,徹底懵圈了。
【陸胥白,我想了很久,我們還是分開吧,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出國留學了,希望以後不要再見,忘記彼此,成全彼此】
余寺言:「………」
這,特麼自己真的這麼渣的嗎?
「我是不是得了暫時失憶怔?」余寺言指了指自己問,「網上那些謠言不會是真的吧…啊!陸胥白…」
陸胥白:「你沒有失憶症,那些謠言就是謠言。」
余寺言又是一口咬住了陸胥白的另個手腕,陸胥白痛得低喝一聲。
余寺言:「這麼痛啊…那我沒有做夢,我今天一天都有種泡在水裡的不真實感。」
陸胥白害怕余寺言再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把自己搞死,棄械投降,主動坦白:「這…是有人模仿了你的筆記寫給我的,就在你失蹤那個月裡。」
「哈?」余寺言靠近,陸胥白害怕他暴走,條件反射般往後躲。
「是那個叫南嫣的女人吧!」余寺言說。
陸胥白見他暫時安全坐直了身,「是的,」他誠實回答。
余寺言:「為什麼要把這些破紙藏在身上?」
「……」陸胥白:「原本準備送你去臥室休息,怕被你發現。」
余寺言:「為什麼怕被我發現?」
「……」陸胥白:「怕影響你心情。」
余寺言:「為什麼怕影響我心情?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不是更好嗎?」
「………」陸胥白:「怕你和我父母之間產生誤會。」
余寺言猛地抬頭,驚駭道:「你父母那個時候就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陸胥白:「應該是。」
余寺言:「那這信是他們授權的?」
陸胥白:「我還在調查,所以……言言?」
陸胥白深褐色的眼眸直勾勾盯著余寺言,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將正顆真心都捧在手上給余寺言,他不希望兩人再產生什麼誤會,哪怕一些隔閡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