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可是千杯不醉。」顧承安捏了捏媳婦兒的手。
顧承安在幾人中酒量最好,反倒是喝得微醺的胡立彬見狀立馬揚聲:「安哥,咱們得有男人的雄風!不能啥都聽女人的!她們不懂!」
啪。
李念君推他一下,「人家兩口子的事兒你還瞎咧咧,胡立彬,你有毛病啊?」
「我和安哥兄弟間的事兒,你咧咧什麼,李念君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李念君嫌棄地別開臉,聞到一股酒味,再一看胡立彬,臉上都漲紅了,整個臉像猴屁股似的,滑稽得很。
「算了,念君,咱們別搭理他們,讓他們喝,臭死了。」蘇茵攬著李念君招呼著何松玲離開。
何松玲馬上要二戰高考,已經緊張地備戰半年了。
「承慧怎麼還沒到啊?」李念君剛給何松玲又圈了些知識點,她和蘇茵距離參加高考的時間不遠,仍舊頗有心得。
「我前天讓承安通知她了,應該快到了吧。」
今年再戰,何松玲和顧承慧都是大家的重點幫助對象,除開顧承慧有個高手老師天天補課,蘇茵和李念君也給二人分享了不少經驗。
「其實到最後幾天了,還是得放鬆點,不要緊張,發揮出你的正常水平就能考上。」蘇茵知道何松玲一到這種緊要關頭就容易緊張,便主要給她做思想工作。
「我知道。」何松玲抿了抿唇,吐吐舌頭,笑得眼睛彎成月亮,「我就是控制不住,不過我會努力控制的。」
「控制什麼啊?」顧承慧姍姍來遲,剛還去給韓慶文和楊麗道了喜,這才匆匆過來。
「我說讓松玲高考別緊張,她說會努力控制的。」蘇茵看一眼堂妹,拉著她的手將人拉到身邊坐下,「你就算了,你得緊張起來,不能過於放鬆,還得仔細點。」
顧承慧:「…」
四嫂真是太了解自己了。
「四嫂,我已經改了很多了!不過,魏秉年也這麼說我!」
「你都叫人大名了?不叫魏同志了?」
顧承慧提起這個還有些激動:「那天他突然讓我別叫魏同志,說太生疏了,那我心想叫什麼?魏老師?還是直接叫魏秉年?算了,這也不重要。」
李念君也知道顧承慧的心思,打趣她:「承慧,那你考上大學就要把那位魏同志給拿下了?」
顧承慧雙手撐著臉,有些沮喪:「我倒是想,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就算考上了,能不能把他拿下,你們是不知道他有多油鹽不進,太難了。我現在都在想,考上B大和拿下他,哪個更難。」
蘇茵揉了揉她腦袋:「興許都一樣簡單呢,你一起搞定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