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
剛剛雲夢去找白子畫,兩個人來到山洞裡,找到了被綁起來的溫掌門,雲夢趁著白子畫救溫掌門的時候去找花千骨,隨後給白子畫傳音,一同來了山腳下。
溫掌門被奪取了卜元鼎,但性命是沒有丟掉。
雲夢目光落到白楓身上,之前青洺和她說,白子畫姓白,白楓也姓白,說不定是白子畫走後門的親戚,這話當然是開玩笑。
但是根據今日所見到的事情來看,白子畫和白楓不是親戚,但兩個人也一定是有著某種關聯的,不然一個十幾歲,剛剛修行沒兩年的少年沒有那個纏住她的本事。
白子畫和溫掌門走在前面,雲夢一把摟住白楓的肩膀,「小師弟,和我說說,你修為怎麼忽然那麼厲害了?可是師父傳授你的方法和傳授我們的方式不同?」
「沒有。」白楓不舒服的動了動,轉頭看向雲夢,「師姐,你還都要問什麼?」
「我想要問什麼你就會說什麼嗎?」他看上去乖巧,但他可不那麼聽話。
白楓轉過頭去不看她,用力掙脫開了她的束縛往前走,走到前面花千骨身邊,盯著她的臉仔細看了看,隨即又摸摸自己的臉,面露疑惑。
這小孩兒他疑惑什麼呢?他和花千骨長得一點兒都不想,但是安安靜靜的時候給人一樣的感覺。
雲夢疑惑不解,不過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她也不準備知道了,該她知道的時候她自然就會知道。
白子畫讓白楓送溫掌門回玉濁峰,轉而看向花千骨,「還不打算回絕情殿嗎?」
「師父我……」她不能回去,但是師父和她說,她下意識的就想要回去,「我還是不要回去了。」
「世尊什麼都不知道,你無需擔心,紫熏她也不住在長留了。「
花千骨搖搖頭,她不回去,不是因為世尊和夏紫薰,是因為她是白子畫的生死劫。
這一個兩個的都把談戀愛看成洪水猛獸,也真是有夠可以的了,雲夢撇撇嘴,她想黃藥師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在異朽閣還是在哪兒?
白子畫看向雲夢,「你呢?」
「嗯?」和她有什麼關係,她本來就不在絕情殿啊,「師父,我要回蓬萊,我爹他要退下來了,不久之後我就是蓬萊掌門了,和師父一樣了呦。」
只要他們不在一起,他們就總有一日會有危險,可她也不能一輩子什麼都不干就看著他們吧,再說她能力也有限,七殺殿和東方彧卿的手段防不勝防,她也只是盡她最大的可能為朔風爭取一些時間而已。
藍寶那傢伙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如果他在的話還能問一問霓漫天去哪兒了,說不定朔風還能如願。
算了,不想了,她和霓漫天之間是存在交易的,又不是她用陰險手段奪了霓漫天的身體和身份為己所用,朔風重生只是一個差錯,她也無能為力。
「師父師姐,我先走了。」花千骨施了一禮,往花蓮村的方向遇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