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吃飯呢。」
韓盈衝著她攤了攤手,說道:
「她這才開四指,還得等一段時間呢,饅頭給我,我出去烤烤吃半個饅頭再過來,你在屋裡守著,有事喊我。」屋外,老婦人們手腳麻利的燒起來水,幾個年輕的少年一口氣搬來了好木柴,生怕不夠用。
韓盈走過去坐到火堆邊,裝作從袖中,實際上是從空間中拿出來的鐵絲,掰下來一小塊兒饅頭穿過,就這麼借著火烤起來。
周勝對別人老婆生孩子沒有多少同情心,他擠開周莊,蹲到韓盈身邊,奉承起來:
「月女,路上我就聽見了,沒當回事,現在看,您還真是什麼沒吃呢,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接生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周莊臉色就變了。
哪有請別人來幫忙,還不讓人家吃飽飯的,這可丟臉丟大發了!
周莊連忙他扯住自己兒子,讓他拿些吃的過來。
韓盈沒管這些小動作,她將已經烤得焦黃的饅頭塊拿下來,咬了一口。
又焦又脆,咬起來咯吱咯吱的,烤饅頭這種百吃不厭的食物,真讓人喜歡。
進食,總能讓人心情愉悅幾分的。
碳水化合物在舌尖上轉化出來一絲絲甜味,暫時讓韓盈忘卻了煩躁。
至於周勝的話茬,韓盈沒有多少心情搭理,也就沒有回答。
再一次馬屁拍到馬腿上的周勝,快速感受到了韓盈的不悅。
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話,為了不繼續惹得月女不高興,立馬閉上嘴巴,就是心裡還是忍不住的嘀咕起來。
月女怎麼就這麼難奉承呢!
難奉承的韓盈,慢吞吞地烤著她的饅頭。
她動作隨意,看起來極為輕鬆自然,把周圍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月女都這麼放鬆,那草棚內的生產,應該也沒有什麼危險吧?
周莊回家拿吃的的兒子,快速拎著一小條臘肉跑了回來。
這條臘肉只有兩指節寬,成人巴掌長,實在是少的可憐,可對於農人來說,這可是肉!更不要說醃製臘肉需要足量的鹽,有鹽有肉,絕對是高端的待客珍品。
從兒子手中接過來臘肉,周莊走到韓盈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事是我的不是,月女,您要不再吃些臘肉吧?」
被詢問的韓盈抬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說道:
「你撕碎些,放粟米粥里。」
周莊照做了。
待粥煮熟,韓盈卻沒有吃,她對著年齡最大的那個老婦人說道:
「先給孕婦盛一碗吧,生產要力氣的。」這話一出,老婦人便愣了,她看著鍋內滿是肉的粥,有些下不動手,只能抬頭看向周莊。
其他人也被韓盈這句話弄得面面相覷,好在到底是產婦為大,韓盈不先吃也情有可原,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周莊順著韓盈的話說了下去:
「對,先顧產婦,先顧產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