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承認他們是很好,遇到死而復生的愛人很激動,可是姜郎君呢?就這麼不管他了嗎?”奶茶君到現在都沒忘記姜鶴軒,一邊為眼前的這對感動,一邊還惦記著遠在邊關的他。
“唉,世事弄人,過去的讓它過去,人還是要向前看,蘇和姜的那一段感情原本也不怎麼美好,兩人分開想必能過得更好吧。”
“是不美好,可是很深刻呀,那麼刻骨銘心的一段感情,他們難道能忘了不成?我一個看客都無法釋懷。”
——失而復得的兩人都覺得時不我待,若不抓緊當下,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一個會先到來。
於是緊鑼密鼓地商議起了婚事。
兩個人的感情經過了生死的相隔之後變得更加深刻。他們無比珍惜二人之間的感情,說是琴瑟和鳴,伉儷情深也不為過。
但是秦五郎總覺得怪怪的,因為蘇綺山看他的時候總是出神,不像是在看他,反倒像是在看另一個人。尤其是在他笑起來的時候。
還有他在像往常那樣為她彈琴,與她對弈時,她總是走神,心不在焉。
這讓秦五郎隱隱不安。
“她一定是想到他了,對吧?!我就知道她肯定沒忘!姜郎君性格開朗,喜歡對人笑。”奶茶君從蛛絲馬跡中抓到了證據,指著這一段喋喋不休地叫嚷著。
他原本在兩個人不合的時候,希望姜鶴軒趕緊跑。
但看到眼前的蘇綺山如花美眷相伴,心中又不是滋味,迫切地想要找到證據證明蘇綺山心中是有他的。
“哎,這算怎麼一回事嘛?”藍幞頭不知道第幾次感慨了。
“既然兩個都很好的話,那不能全都要嗎?秦五郎身份高貴做正室夫君,姜郎君出身平民可以做小的,這不就兩全其美了嗎?”
“怎麼可能?我們姜郎軍怎麼能給人做小?”奶茶君不依了,“起碼也得有個平夫的名分。”
神**平夫的名分,你怕是忘了大唐的律法規定女子只能有一個丈夫的。
他聲音太大,書肆里有許多人聽到了他的話。
眾人皆是無語凝噎。
——秦五郎本以為是他倆太久不相見,再加上經過了生與死的大起大落,她有些不適應也是正常的。
可是隨著時間往後,蘇綺山的情況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重了,甚至在他說話時,他上一刻剛說完她下一刻就忘了。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恐怕是在邊關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於是他去問了緊跟著蘇綺山回來,追了她一路的侍衛。
因為不敢不回答秦五郎,在得到他保證絕對不會暴露他後,侍衛只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聽到蘇綺山在邊關的那番遭遇之後,秦五郎露出了恍惚的神色。
“哈哈哈,我就知道她肯定會事情敗露,人財兩空,這樣哪邊都得不到好。”奶茶君看蘇綺山非常不爽,此時幸災樂禍。
“先別急著下定論,看秦五郎的反應,仿佛不那麼簡單。”
——秦五郎接著問那侍衛,“與我有多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