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爸媽怎麼能瞞著他呢?
整理完行李後,季安渝定了當天晚上的機票。
走之前,他想先跟白牧川說一聲。
他扶著樓梯緩緩下樓,看見白若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出聲詢問道:「白若,你哥呢?」
白若指了指門的方向,「應該還在院子裡吧,五分鐘前我看見他在那裡。」
季安渝出了別墅,在院子裡搜尋著白牧川的身影。
聽見白牧川的說話聲後,他稍稍加快了腳步。
白父:「那個alpha只會影響你工作。」
「父親,安渝沒有影響我工作!我也是人,我也需要休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您無權干涉我的生活!」白牧川語氣堅定。
白遠帆哼了一聲,「你天天跟那個alpha黏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他叫季安渝,他是我老婆,您別總是那個alpha那個alpha的稱呼他。」白牧川語氣有些硬。
「什麼老婆?你倆根本就沒有登記!」白遠帆猜疑道,「季家破產了,他就是想用假結婚證套住你。」
季安渝站在拐角,聽見了白父和白牧川的對話,身體瞬間繃直。
白父怎麼知道結婚證是假的?他根本連看都沒有看過。
白牧川直言道:「是我喜歡他,非要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結婚證是假的。」白牧川哽咽道,「我們匹配度太高了,並不適合在一起。我明知道結婚證是假的,還是自私地想把他留在我的身邊。」
「安渝他沒有任何錯。」白牧川嗓音沙啞,「錯的是我。」
「您覺得他只會影響我工作,可我非得像個機器一樣不停地工作嗎?」白牧川反問道。
前面那四年,他幾乎每天都工作十幾個小時,就連周末也不例外。
他沒有抱怨過一句。
為什麼白惜年只要不闖禍就能得到誇獎,而他必須永遠優秀?
他又不是機器人,他也會累。
為什麼他只是多花了些時間陪喜歡的人,父親就要這般苛責?
白牧川垂眸:「父親,我累了,我想休息一陣子。」
白遠帆眉頭緊皺,「你跟那個alpha廝混了一個多月,還沒休息夠嗎?」
白牧川:「您知道我那一個月看了多少份文件嗎?開了多少個視頻會議嗎?我只是沒去公司,該做的工作我一樣沒少做。」
「是不是不管我做得多好,您都覺得不夠?」白牧川嘆息了一聲,「既然這樣,您還是外聘一個 執行總裁吧。我實在沒有能力達到您的期望。」
白牧川往回走時,看見了站在鞦韆邊的白惜年。
白惜年朝他走了幾步,站定後開口道:「哥,您和父親爭吵的時候,嫂子過來找你,他聽了幾句後走了。」
「我看他臉色不太好,你快去哄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