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王喜貴還說了一句「阿揚,謝謝你。」
王喜貴從賭場出來之後,突然想起紀昭揚曾經說過季尋和他在同一所大學,就立刻想辦法打聽季尋的聯繫方式。
就在陳准正打算帶紀昭揚在賭場玩一圈的時候,這時手機不合時宜響了,是陳準的哥哥找他有事,說是要談一筆生意。陳准沒辦法推脫,只能略有遺憾開口道:
「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陳准離開了賭場,紀昭揚心想機會不就來了嗎?但這裡有好幾個保鏢,明目張胆跑出去肯定不現實。於是他假借去洗手間,打算趁人不注意溜出去,或者直接從窗戶翻出去。
紀昭揚在洗手間斟酌一會兒覺得還是翻窗戶比較好,於是趁著門口保鏢不注意,打開窗戶踩上窗台猛地跳了下去。
跳下窗戶產生的震動聲音讓站在洗手間門外的保鏢清晰感受到了。推開洗手間門發現被打開的窗戶,以及消失在洗手間的男孩,立馬拿起呼叫機通知門外的保鏢堵住紀昭揚。
就在紀昭揚跳下窗戶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走時,突然有幾個高大的保安擋在了他的面前。
紀昭揚也不傻,這個時候不適合動手,只能逃走。立刻轉過身打算撒腿就跑,不料後面也是保安,兩面夾擊。
紀昭揚暗自懊惱真TMD倒霉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這裡防範措施做的確實很好。
不過讓他在這裡呆一天,還要和那個人吃晚飯,這對紀昭揚而言絕對不可能。除非他腿折了跑不了,否則任何時候都要找機會逃離。
因為陳准通知保鏢不准對紀昭揚動手,紀昭揚打架又凶又滑。於是整個賭場就因為紀昭揚一個人上躥下跳把那些保鏢弄的人仰馬翻,差點嚇跑了客人。
人不能揍更不能丟,所以保鏢們實在沒辦法只能拿出繩子把紀昭揚捆了起來,這才讓偌大的賭場不至於亂作一團。又因為紀昭揚吵罵的實在太難聽,保鏢們只能用毛巾把他的嘴塞住。
沒有了混亂和嘈雜,賭場終於一片安寧,恢復了往常一樣既熱鬧奢華又緊張迷亂的氣氛。
紀昭揚發現自己被捆得像個粽子似的時候才意識事態的嚴重性,這下不就徹底成了人家煮熟的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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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貴沒有念過書,但隱隱約約記得紀昭揚說過自己考入了Z大。因為兜里一分錢沒有隻能搜著手機地圖步行到Z大,四處打聽有沒有叫季尋的學生。
然後就問在路上遇到的Z大學生認不認一個叫季尋的人。學生們熱心詢問王喜貴,那名叫季尋的同學是哪個專業哪個班的。可王喜貴聽到這些簡單的問題就如同聽天書似的。
王喜貴拿出手機,打開百度搜索「大學專業是啥意思」。
一字一句讀完網頁上顯示的文字,終於理解了這個詞的含義。可王喜貴真不知道紀昭揚到底是哪個專業的,也有點後悔為什麼當年沒有好好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