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來一步,宋韻成撫上許詩晚的臉,開口道。
說完,又刻意般地在她唇上啄了下,力道很輕,像是帶著勾引的意味。
可不湊巧,金絲邊眼鏡剛好蹭到了許詩晚微紅的臉。
許詩其實本想開口說宋韻成的眼鏡磕到了自己。可耳垂突然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下,又被舌尖輕柔描繪輪廓。
她依舊感受到了金絲邊眼鏡擦過發梢的觸感。
兩人四目相對,宋韻成那銳利透徹的眼眸正直勾勾盯著自己,里若含著促狹笑意和幾絲涌動的曖昧情緒。
這一瞬間,許詩晚心跳如鼓。
她懂了宋韻成的意思。
臉紅得不像話。
纖細的睫毛抖了抖,許詩晚抬手,掃過宋韻成耳廓,摘下了那金絲邊眼鏡。
握在手裡。
像是制止的開關被打破,宋韻成一手拖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復又傾身住許詩晚,比之前的吻強勢霸道一些,卻也很好地照顧住許詩晚的情緒,讓她感受到被愛意包裹。
兩人的呼吸交織糾葛,柔軟的吻輾轉落在許詩晚的脖頸、肩頭,像螞蟻爬過般的酥麻觸感不斷撩撥許詩晚的心臟,也開出了一片片紅艷的花朵。(脖子以上)
在許詩晚沒注意到的時候,宋韻成已經按下手機關機鍵,把它放在了盥洗台邊。
被越摟越緊,兩人幾乎沒有距離,濃密的長睫抖了抖,許詩晚不自覺抬手,回摟住宋韻成。
微涼和酥麻觸感在前軀波散,布料落地,宋韻成胸前的襯衫領結也已經被解開。
水汽落了下來,白色霧氣氤氳,曖昧氣息鋪滿室內,水珠順著曲線不斷滑落。
宋韻成的手輕車熟路地摟著許詩晚不堪一握的細月要,微涼的指腹點過月要窩,引得許詩晚脊背一陣酥麻,竟又不自覺瀉出幾絲低音。
許詩晚一時有些害羞,眨巴著眼睛,像林間小鹿,卻甘於沉迷欲望的深海。
水流聲蓋住了接吻的嘬嘬聲,許詩晚感覺自己好似陷入棉花里,後背微涼的觸感蕩然無存,整個人棉花飄在雲端,綿延處被撩得不知所措。
柔軟被親吻含住,極地冰雪裡開出一朵又一朵旖旎奇花,裹著酥麻癢意涌便她全身。她揚起脖頸,腳趾蜷住,感受著炙熱的吻不斷遊走在她脖頸。(脖子以上)
溫水從淋浴頭落下,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溫度攀升。那雙修長纖細的素手向下,輕碰脊柱溝,落在不堪一握的月要際,復又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