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乾慷慨赴義一般,閉著眼把綜合汁喝了下去。
只一秒,他的表情立馬變了。
人也不動了。
顧嫿感覺不妙,伸手推了推他,「乾哥……」
還沒說完,凌乾往旁邊一倒,身體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救命!!又有人嘎了!】
【瑟瑟發抖,這是果蔬汁還是劇毒啊?】
【凌乾:你放著讓我來喝。下一秒:我先走一步】
顧嫿聲音發抖:「導演你確定這東西真的能喝嗎?已經兩個人昏迷了!」
總導演:「放心,只是喝起來難喝億點點,裡面的蔬果汁對人體大有裨益。」
其他人一臉:真的嗎?我不信。
於是嘉賓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最後到了池風瀟,他深感早死晚死都得死,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一口氣把綜合汁給幹了!
……咦?
池風瀟一臉驚異地看著手中杯子,居然……不難喝?
而且怎麼一股桑葚味?
【怎麼感覺池影帝一點事都沒有,難道說其實不難喝?】
【旁邊躺屍的八個人表示不同意,池哥的味覺可能變異了吧】
【全場唯一笑到最後的人:乾飯淺】
池風瀟坐到池淺旁邊去,壓低聲音問:「你給我偷偷換掉的?」
「嗯吶。」池淺沒有否認,「你不是說不想喝嘛。」
「淺寶,舅舅的好寶!」池風瀟感動得稀里嘩啦,一把抱住她,「真沒白疼你!」
「那你給我剝蝦吧,沈嘉書暈過去了,沒人給我剝蝦。」
「……」感動早了。
池風瀟認命地戴上手套,給池淺剝好蝦,蘸上料汁,順手就遞她嘴邊去。
……等會兒。
這套動作他為什麼會這麼熟練??
正在觀看直播的池厲森冷笑了聲。
原來他的教育問題,出在了這個老三身上。
都是他把池淺給慣壞的。
等他回來再找他算帳。
*
一夜過去。
今天是直播第七天,即將結束。
所有嘉賓齊聚餐廳,但是只有池淺一個人的面前有早餐,池風瀟在旁邊蹭飯。
不過其他人也並不想吃東西就是了。
昨晚喝的綜合汁還殘留在他們胃裡,折磨著他們脆弱的神經。
池風瀟看池淺一個勁在打哈欠,問她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池淺:「說真的,要是沒有歷史記載,我還以為金字塔是我昨晚連夜蓋起來。」